只这一瞬,季仪言便将人印在脑海中。
倒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太眼熟,名字似乎就在嘴边但说不出来。
“哪位姑娘要相看?”
清明下意识捂住肚子后退半步,一旁的夏蝉见此情形,先季仪言一步坐在媚娘子的对面。
“是。。。是我。。。”
媚娘子不愧叫这个名字,披发如瀑,扬眉媚眼。唇如朱砂自带三分笑意,睫毛纤长上翘。
手指葱白修长,哪怕是穿着老气的粗布麻衣也遮挡不了那顶好的身材。
季仪言是纯情与妩媚的结合,夏柔荔是皎皎明月般的不可触摸,而面前的媚娘子,是骄阳一般放肆的妩媚。
这般模样的人,夏蝉只看了两眼就羞红了脸颊。
媚娘子瞧见了顿时笑出声来,她手指轻搭在夏蝉手腕处轻声道:“你这小娘子,作甚就红了脸?”
夏蝉羞的低下头,媚娘子也不准备再打趣她:“来看什么?”
夏蝉深吸口气,轻声道:“来看不孕之症。”
媚娘子柳眉轻蹙,指尖微微用力下压半晌后道:“你这丫头,尚未圆房哪儿来的不孕。还是个没成亲的,莫不是来寻我开心的?”
夏蝉赶紧摇头道:“成,成亲了的!”
媚娘子收回手似是无奈道:“成亲可不是圆房,若是你真成亲,更是已与之有肌肤之亲,那该去看的是你夫君。”
“回去多吃些壮阳的才行。”
夏蝉不知为何蜷缩起脚趾抠着鞋底,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求助的看向自家主子。
季仪言十分惊讶,这媚娘子竟真有本事。
清明迅速上前一步开口道:“还请娘子守秘。。。”
媚娘子轻轻摆手道:“不过小事一件,倒是你。。。”
“娘子!”
清明忽然大声打断媚娘子的话,伸手又拢了拢头上斗篷道:“我。。。我家夫人处境艰难,所以。。。”
媚娘子不清楚此人在搞什么幺蛾子,蹙着眉有些不耐道:“来此之人都是保密的,我何故将他人隐疾与旁人道?若是无事,还请离开,我这玩儿还有的忙。”
季仪言疑惑清明的反常,但又将种种压回心底,只记得牢牢的。
思索半晌,季仪言从怀中取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听闻娘子诊金十文,只是我等出门忘记带了铜板。之后更是少不得要麻烦娘子一二,您且收着,往后若是需要开药还是诊金,只管往下扣,不够我们再补。”
媚娘子看都没看那银子一眼,只翻着手中医书道:“拿回去,看上一眼而已,没开药没旁的病,我要你那诊金做甚?”
季仪言还想再说什么,媚娘子便开口打断:“莫惹我心烦。”
此话一出,季仪言也不敢再与之有所拉扯,乖乖的收回银子揣到怀里。
三人出门后,清明提裙摆回头看了一眼,随后道:“夫人,奴婢耳坠似乎落在媚娘子那儿了,奴婢回去找找。”
季仪言点点头,夏蝉想跟着一起去,却被拉住。
季仪言看了眼媚娘子的家道:“我们在这儿等你。”
清明忙摇头,似乎很着急。
“怎可让姨娘和妹妹在这种地方等,姨娘和妹妹先回去,奴婢找到了就回府。”
季仪言看向清明,抬手拢了拢头上罩帽。
“你也说了是这种地方,我们若不等你,皆时你有什么事,我们岂不是害了你?”
清明抿紧唇吞咽口口水,半晌后轻声道:“奴婢。。。奴婢拳脚功夫还是有的,奴婢实在不想姨娘身陷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