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古灵精怪。
在她圈子内,她是以人畜无害,单纯良善著称。
但温晴晴的单纯良善只是对她的好朋友而言。
对于不是她好朋友,或者被她瞧不上的女人,温晴晴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这个女人当场扒光,绝不留任何情面。
她自己美其名曰:惩恶扬善。
“你被冻成脱毛鸡呢,还是别的什么恶臭鸡呢,我管不着!我就是采访一下捞女老阿姨,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把这里当成你一个人的颁奖晚会了?”
“老阿姨,你穿的这么碾压全场,怎么竞拍的时候却被我还真姐碾压的像个缩头乌龟呢?我姐夫肯为我姐花上亿都没问题,而顾雍……一分钱也不愿意为你花吧?这就是男人对老婆,和男人对……鸡的区别哦。”
“诶,你这身穿搭和项链,不会是顾雍租来的吧?哎哈哈……你要笑死我了。”
面对温晴晴的刻薄,沈晚一句话没说。
她被冻的很难伸直了舌头说话。
其次,温晴晴的周围站着祝叙安,程牧,甚至那位港城来的祁琛,都在。
很明显,这是为温晴晴撑腰呢。
沈晚不是个冲动的女人。
这种情况下她只当温晴晴是放屁。
无论温晴晴说多难听的话,她眼皮都不知眨一下。
只看向出口处,希望顾雍快点过来。
温晴晴见自己说这么刻薄的话语,沈晚都无动于衷,她便回头看着祝叙安和程牧,吐着舌头:“诶,不好玩了啦,又没有把这个显眼包老阿姨惹炸毛!”
“你回来吧!就你这俩心眼子,你这道行,怎么能斗得过一个心机婊呢!”程牧宠溺的笑看着温晴晴。
温晴晴朝沈晚做了个鬼脸,转身跑了。
沈晚依然站在原地。
祝叙安却来到了他面前:“既然傍上了别的男人,为什么还要来捣乱真真?你真的阴魂不散!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晚:“……”
这还,越是她受冻的时候,他们还跟她玩儿车轮战咋的?
“我……我……”她说话舌头都短了一截:“我什么时候,捣乱许还真了!”
“如果没有你的捣乱,明明几千块钱的东西,君先生也不用花费两千万为真真买下来了!真真要买的那尊佛像,是她家里老人的需要的,你还说你不是捣乱?”
沈晚冷笑着反问祝叙安:“姓祝的,你又知道什么!你懂什么!”
“我不懂什么,但我看得清楚,你见不得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