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眸色顿时收紧,眼眸里杀机像似立马冲出的寒剑那般,直射着顾雍。
顾雍像是有心灵感应,瞬间便看向君景延,两人四目相对。
君景延目光沉冷。
顾雍目光带笑。
被顾雍揽在怀中的沈晚也看着君景延,她的眼神虽然疲倦,却也决绝。
君景延想起顾雍对他说的那句话:“我玩腻了之后,就把她送那种地方去,再卖点钱。”
看她这表情,显然她是知道她在顾雍心中是个什么位置。
但她依然这样决绝。
君景延突然意识到,她被他逼的无路可走了,只能选择委身于顾雍,哪怕明知道被顾雍玩弄,她依然义无反顾。
因为,这是唯一一条能活着的路。
能与他君景延相抵抗的路。
君景延,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眼睁睁看着沈晚和顾雍走远,君景延独自一人驱车回家。
路上,许还真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
这个下午,许还真也是悲喜两重天。
都已经到民政局了,就差一点点她和君景延就能拿到结婚证了,可君景延又被一封什么传票给叫走了。
直到现在,她一直打君景延的电话,君景延一直不接了。
心中有及其不好的预感。
偏偏奶奶又打电话叫她回家。
许还真只得先回家看望奶奶:“奶奶,您找我什么事?”
“真真,奶奶想通了,你爷爷从来没有爱过那个老婆子,只是对她有一种愧疚,这说明你爷爷是个有情有义的,他让你拍下那尊佛像给那个老婆子,给就给吧。奶奶同意了!”许老太太很大度的样子对许还真说。
许还真安慰许老太太:“那佛像现在在景延那里,我拿回来交给您和爷爷,由您和爷爷一起送那个乡下老婆子,这样,既显得您和爷爷夫妻同心,又还了老太太一个人情,与此同时,您和爷爷还能在那乡下老婆子面前秀一波恩爱,一举三得。多好。”
“我孙女说的对!”
“我这就去把佛像给您要回来。”许还真正好找个借口,去君景延那里。
从奶奶那里出来,她便一路驱车去了君景延的别墅,他不在公司,打他电话又打不通,那她就去家里等他。
她必须得问清楚,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君景延已经回到了家中,拿了那尊佛像立马出门了。
路上,君景延掏出手机拨了一组陌生电话:“您老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个东西要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