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君景延草草的回答许还真。
以前在公开场合下,无论许还真如何挽他的胳膊,他都不觉得不自在。
可现在,只要许还真挽着他胳膊,他就浑身刺挠。
尤其许还真当着沈晚的面搂着他的胳膊。
他很想质问许还真:“你当着我妻子的面,搂他丈夫的胳膊合适吗?你为什么不能注意点,收敛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许还真的确嚣张。
他觉得许还真那明媚自信的个性中,时时刻刻都充斥着一种刻意为之。
“你先进办公室!”君景延无比生硬的对许还真说。
许还真尴尬无比。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发作什么。
许还真挤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好的景延,我先进去。”
而后,转身进办公室了。
君景延又看着沈晚:“沈晚,你不懂工地,其实真必要来这里,现在已经是冬日了,要是北方都天寒地冻了,即便是南方外面也很清冷,更何况工地也有危险性。你在家里不好么?你要是想要这个项目的股份的话,我可以分给你。你要多少都行。”
沈晚一怔。
而后抬眸看着君景延。
和他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一分钱都不肯给她。
即便让法务通知她去离婚,法务给出的离婚协议也是让她净身出户的,怎么这一时刻,他良心发现了?
仔细一想,她又想通了。
沈晚禁不住冷笑:“君先生,你是想以给我股份为条件,叫我不要去法院起诉你离婚?那我告诉你,我想花钱自己会挣,我不会要你的一分钱!”
君景延:“……”
从未想过,她竟如此傲骨。
以前一直都觉得她没脸没皮,可现在才发现,她其实一直都很傲骨。
自嫁给他那天起,她就从未花他一分钱。
从未开口问他要过一分钱的东西。
这份骨气,不是谁都能坚持下来的。
就连一向以独立自信为标榜的许还真,每年都要旁敲侧击的花他几个亿呢。
“这和你起诉我不起诉我没关系,因为我和……我们的女儿,都觉得分的君家的财产,是你应得的……”
他说:我和我们的女儿。
他竟然用“我们的女儿”来和她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