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能证明,的确是她把手机递给沈晚的,沈晚接听了电话之后,才摔了手机的。
警察可不管她是许小姐,又或者是君景延的什么人。
只对许还真一通批评:“许小姐!找人用打电话的方式威胁别人,情节严重的也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希望不要有下次!”
警告完毕,警察走人。
许还真目光冒火一般怒瞪着沈晚。
这手机可是景延亲自为她定制的,全球仅此一款,象征着她和景延的爱情,就光是手机周围的那些宝石,都价值不菲。
竟然被沈晚摔了!
沈晚!
好大的胆子,连她的手机都敢摔!
这一刻,许还真简直火山爆发,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发火!
她被气出内伤,气的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
沈晚倒是比许还真松弛从容多了,她连看都不多看一眼被气出内伤的许还真,只对邵忠民说:“邵叔,这个工地考察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下午还要去医院看望顾雍。”
她不想看那一帮子恭维巴结许还真的狗。
早点离开,眼不见为净。
邵忠民也不想沈晚在这里受窝囊气:“好,我们这就回去。”
两人连招呼都没跟这群人打,便离开时施工现场。
沈晚刚走,弗兰克便来了。
这阵子弗兰克回国了,他是昨天刚来国内的,本来一大早就想来施工现场看一看的,许还真心疼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让他在酒店里休息。
但是弗兰克是个勤快人,他只休息了几个小时,就来了工地。
见到许还真第一眼便就给了许还真一个贵重的礼物。
“许,这是你阿姨生前的遗物,我在阿尔卑斯山下专门为她开采的专属她命名的宝石,阿姨临终前就说好的,要把这个宝石送给你,刚好还有一个月就该过年了,我把这个礼物送给你当新年礼物。”
弗兰克每次来国内,都会给许还真带来惊喜。
每一次许还真收到惊喜,都欢快的像个小女孩一般,对弗兰克撒娇:“弗兰克叔叔,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都想认你做我爸爸了!”
每次弗兰克都会无比慈爱的看着许还真:“在我和你阿姨的心里,你就是我们的女儿。”
可这次,许还真并没有收到礼物之后的开心,而是整个人都蔫蔫的。
“怎么了,许?”弗兰克关心的问道。
没等许还真回答,办公室内,好几个工程师都唉声叹气的。
“哎,你说这个顾雍,跟着捣什么乱?你顾雍捣乱就捣乱,还天天带着个情妇来施工现场恶心人!”
“最主要这个叫沈晚的情妇,老是找茬许工!”
“简直就是老鼠屎,她嚯嚯顾雍,那是顾雍自愿的!可既然你已经跟了顾雍,当了顾雍的情妇,你却还要来破坏君总和许小姐,简直不要脸到极致!就因为她是顾雍的情妇,就没人敢治一治这个猖狂了女人了?”祁琛无比愤怒的说。
弗兰克:“……”
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沈晚!
前一阵子他和祝叙安程牧他们几个人商量,要帮许还真把沈晚这个女人给彻底解决了,叫沈晚再也不要破坏许还真的幸福,可听他们几个说,好像失败了。
这几天他人在国外,也没详细的过问这件事。
而今这才几天?
许还真竟然被沈晚给打击的如此萎靡不振!
“弗兰克叔叔……我真的是太痛苦了,我每天要忙工程,还要看沈晚恶心人的嘴脸……”许还真趴在弗兰克肩头,哭的泣不成声。
弗兰克无比心痛。
他发着狠说道:“一个情妇而已!叔叔一定帮你解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