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真颤抖着声音结结巴巴的说:“我……景延我……我怕失去你。我从小也是被人冷落了十六年,那十六年,我太惨了……”
“你的十六年过的再惨一万倍,都和沈晚没有半点关系!”君景延毫不犹豫的怼回来。
不过他的语气却缓和了下来:“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这三天我很忙,三天后我和沈晚的离婚官司要开庭了,希望你不要再做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我和她即便是起诉离婚,也希望好聚好散!”
许还真:“我……”
“出去吧,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君景延不再看许还真,而是垂首捏着自己的眉心。
“好的景延,我先不打扰你了。”许还真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和恼恨,悄悄的出了君景延的办公室,然后帮君景延关上门。
关上门的一刹,许还真的脸色也暗淡冷凛了下来。
如果先前君景延一直不说,她至少还不那么确定。
现在君景延把话说的这般明白,许还真已经非常确定,君景延对沈晚动情了!
他竟然对沈晚动情了!
浑浑噩噩一个人开着车,她去了她和君景延傅钧南左明淮他们这一帮人常去的衡山路酒吧。
独自一人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
傅钧南和左明淮是晚上八点多到的酒吧。
一进门,俩人便看到喝醉到东倒西歪的许还真。
许还真趴在吧台上,头都已经直不起来,依然对着酒保喊:“酒,酒,我要最烈的酒,快给我酒!嫌我没钱是吧,我现在就给你钱,我先付钱后喝酒行了吧!”
酒吧内,不下七八个男人对许还真虎视眈眈。
都等着捡尸呢。
其中一人却说道:“你们不要妄想打她的主意,她是君景延的女人!”
几个男人这才将贪婪的目光缩了回去。
酒保来到许还真面前,恭敬的问她:“许小姐,许小姐您喝醉了,要不要给您找个车把您送回去?”
“我要醉死在这里,看君景延会不会来把我带走!”她将手机摔在吧台上,闷声说道。
而后又趴在吧台上哭:“他一定不会来带我走,他有新欢了,把我这个旧爱抛诸脑后了。他被那个低俗恶俗不要脸的女人缠住了,那个恶俗的女人除了勾引男人她什么都不会,可景延偏偏就对她有了好感……呜呜呜……”
“许小姐,我送你回去吧。”傅钧南来到许还真面前,客气的对她说。
许还真抬眼辨认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是君景延的朋友,也算是自己的朋友:“老傅,你……给我评评理。”
“你说,我听着呢。”傅钧南耐心的说。
“我和景延三年的感情!加上我对君氏集团所做出的贡献,竟然抵不过一个外来者!短短几天的时间,沈晚就用她那最为卑劣下贱的手段,让景延对她动心了!”
傅钧南:“……”
他掏出手机要给君景延打电话,却被许还真抬手制止了。
“不要给他打电话!他有新欢了!他的新欢是沈晚!既然他喜欢沈晚,我给沈晚腾地方就是了!我不稀罕君景延来接我!”
旁边的左明淮讽刺一笑:“许小姐,你把你和沈晚的身份,搞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