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
她现在看到他就有条件反射性的恶心。
她早就已经不爱他了,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
“随你吧!”她说了这三个字。
而后,转身就走了。
她得回去安抚奶奶,小美姐,还有壮壮。
然后等警察来问她情况。
还得跟法院确认重新开庭时间。
见沈晚不回头,君景延这才重新返回到弗兰克的病房内。
“弗兰克先生……”
“君先生,我不想见到你,请你离开行吗?”弗兰克背对着君景延,不愿意见他。
“弗兰克先生……”
“我是个病人!是不是要我叫医生撵你,你才肯走!”弗兰克带着怒气说道。
君景延立即说:“我马上离开。”
他灰溜溜被赶出来了,忽而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遂找了傅钧南,左明淮一起喝闷酒。
“你现在是不是很矛盾?”傅钧南一边喝酒,一边问君景延。
君景延只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不说话。
“你是不是没办法选择,是沈晚,还是许还真?”左明淮也问道。
“那不是废话吗,当然选沈晚!”傅钧南毫不犹豫的说。
“呸!”左明淮白了傅钧南一眼:“你他妈就是贱!谁搭理你,谁对你好,你恶心谁,谁现在不搭理你了,不正眼看你你了,你反而觉得她好了。”
“难道你不想景延和沈晚重归于好?”傅钧南反顾来问左明淮。
左明淮不语:“……”
平心而论,事不搁谁身上,谁感觉不到。
以前总觉的景延许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景延和许还真中间夹着一个沈晚怵在那儿,是真膈应。
他们人人恨不得沈晚去死。
但是,真正经历的才明白,许还真是好,是优秀,是建筑天才,可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反倒是沈晚,更有亲和力,更有亲情,也更有血有肉一些。
“这个……我说了不算,这是景延的选择,和我们沾不着边,景延无论你选择沈晚还是许还真,我和老傅,都支持你!”左明淮陪着君景延喝了一个。
君景延却趴在桌上,醉生梦死的语气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许还真……许还真像专门给万千大众立的一个人设?没有真实感?”
傅钧南+左明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