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真真,我需要休息。”他说道。
“再见叙安哥哥。”
和祝叙安挂了电话后,她便给君景延打了过去。
“景延,对不起,我不该那样针对沈晚,包括我拿佛像欺压沈晚这事,我现在想想是我太强势了。因为我从来不觉得她是你妻子,我觉得我才是你妻子,说白了是我太爱你了景延。我以后不会这样欺压她了。”
“我会和你一起帮助她度过难关,顾雍那种心狠手辣又牵扯黑道的男人,不适合沈晚,她驾驭不了顾雍,我们可以给她找各个方面都挺好的男朋友,她文化不高,我也可以帮助她,教她文化,帮她找一份不错的职业。”
“就算她对建筑业感兴趣,想学建筑设计,我供应她读大学,只要她愿意积极上进,我们都帮她,好不好?”
她说的那样诚恳,那样谦卑。
君景延也甚感动容:“真真,谢谢你的理解,沈晚终究不是你,她没学历没工作,如果我再对她那么绝情,你要她怎么生活?她到底也是我儿子我女儿妈妈不是吗?现在你能理解我,能包容她,那自然是最好的。”
“对不起景延,是我太爱你了。”许还真真诚的道歉。
“嗯,别太自责,好好休息吧!”君景延虽然没有再怪罪许还真。
但是从心底里对许还真的那份滤镜,却渐渐消失了。
然而一想到她依旧是才华横溢,努力进取,他便又说道:“你在建筑方面的造诣,是恁多男人都不能企及的,尤其是这份全球性养老计划,得到了多少人的赞赏?这是你的成果,也是你的骄傲,以后别多想,好好做这份事业就行了。”
“嗯,我一定的!你早点休息吧,景延。”
“好。”
两人便挂了电话。
“是真真阿姨打来的吗?”君恬恬问道。
“是。”君景延如实回答。
君恬恬便不再说话了。
他有心想问一问孩子的想法,但是想到沈晚说他一会儿诱导孩子这样,一会儿又诱导孩子那样,对孩子的成长很不利。
他觉得沈晚说的很对。
便也就没再跟君恬恬说这个话题,而是转移话题说:“今天晚上爸爸亲自给你讲故事,爸爸模仿妈妈的声音讲,怎么样?”
君恬恬总算高兴一点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君景延说。
这个晚上,君景延果真是说话算话的。
君恬恬告诉爸爸,妈妈给她讲故事讲到恐惧的时候,妈妈就用恐惧的老巫婆声音,该欢快的时候,妈妈会用欢快的小女孩的声音,遇到特备害怕的地方,妈妈还会搂紧她给她讲故事。
爸爸都一一照做了。
后来爸爸还特意找了妈妈一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将她搂在怀中给她讲故事。
讲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君恬恬才满足的睡着了。
君景延累的,瘫在儿童床的旁边歇了好一会儿。
他忽而意识到,当一个妈妈照顾自己亲生孩子是真心不容易,这哪里是许还真用一些外在的小**小甜蜜可以比拟的?
沈晚这种才是真正的母爱。
只可惜,他明白的晚了。
看着熟睡的女儿眼角里还有泪,君景延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呢喃道:“恬恬,是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误导了你,爸爸明天在庭审上,尽量弥补你妈妈,挽回你妈妈。”
翌日
开庭日
君景延早早在公司看完早会,便带着法务以及法务拟好的新的离婚协议,去了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