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母亲不懂就问。
“为她给君凯旋输血无数次!为她给你连续按摩七八个小时,你睡觉你吃饭你都不让她停手一下!按摩的时候你找到她了,但是她在君家生活六年,你为什么叫于叔不给她生活费,你不给她生活费,你叫她在君家怎么生活!”
秦瑜:“我那不是恶心她嘛!”
“恶心她,为什么让她给你按背,还一按按七八个小时!”
秦瑜支支吾吾:“谁叫她按的比外面的技师都好呢!”
君景延:“……”
“你明知道她到黑市上去卖血,你都不给她生活费,别的不说,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呢,你不知道吗?”
秦瑜:“我……”
被儿子这番话给呛的,秦瑜连话都说不出来,君景延却叹息道:“她是我六年的合法夫妻,我这六年的收入都得有她的一半,你懂吗?剩下的另一半,是我们君家弥补她六年来在君家所遭的罪!”
“可太便宜她了!她也配!”
“别说了,我只想好聚好散!”君景延越说越烦。
因为他一边和母亲说话的时候,一边朝沈晚那边看。
沈晚一直面色宁静。
她在平缓的和律师林韬交流。
时而点头肯定。
时而笑一笑,笑的很舒展。
即便君景延没有听到沈晚和她的律师之间在交流什么,但是他从沈晚的表情中能看出来,那是一种,终于要解脱了的表情。
马上要开庭了。
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问她一下,你昨天换了新酒店睡得好么?
今天早上有没有自媒体人再跟踪你?
她身边有这么多人保护她。
邱维哲,律师林韬,顾雍,就连六十几岁的老建筑师邵忠民,都来了。
直到现在,君景延都不明白,邵忠民原先是要投资他君氏集团养老项目想分一杯羹的,可为什么却突然倒戈,天天跟在沈晚身后了呢?
像外界所说的那般,沈晚老少通吃?这是不可能的。
沈晚不是那种女人。
而邵忠民的品行一辈子都很良好,他更不可能。
可为什么一个极为资深极为有经验的老建筑师,不去跟他和许还真这样专业的团队合作,而是一门心思跟在沈晚身后是为什么?
君景延百思额不得其解。
不过,这一时刻也不是思索这些的时候。
先把婚离了再说。
开庭了。
沈晚一方和君景延一方陆续进去,彼此各自坐一边。
抬眸看向法官席位上的法官时候,沈晚发现换了个一法官,眼前的法官她不认识,不再是曾经跟她沟通过两三次的法官了。
她心中有所疑惑。
下意识看向了君景延那边。
她是知道的,君家有钱有势,能够做到手眼遮天。
果然,秦瑜也在挑衅的表情冷笑看着沈晚,那表情仿佛在对沈晚说:“虽然是你起诉景延离婚,但是这场官司,我们君家依然会让你输的一塌糊涂。”
沈晚一怔。
继而收回心神。
然后和律师耳语了几句后,律师起身向法官提了要求:“法官大人,我方要求公开视频审理我们的离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