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能隔着屏验证结婚证的真假?就算辨别出结婚是真的,君家依然有一万个方法让这条消息瞬间消失。”
“到那时候,我又该怎么办?”
“我能做的就是让视频同步,在法官的监督下让青城人看到,这样才是最真实的不能更改的,还我清白最好的方法。却也被说成了,我真狠。”
“顾先生您觉得我不狠,还有别的出路吗?”
她说的是那样卑微,那样真切。
听在顾雍的耳朵里,却是这个世上最顽强不屈的生命力在抗争,在挣扎。
没错。
她只是个女人,拖家带口带孩子,她没有被赋予高能量,没有被赋予金手指。
她不是超人,她没有强权为她撑腰。
但她有活着的权利。
有选择是接受他追求,还是只和他做交易的权利。
只为了给自己争取一份能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
“我知道我奶奶,我姐,我儿子都很喜欢你。”
“尤其是我儿子,他不是我生的,但既然我把他从垃圾桶抱回来了,我就要对他负责,他从小缺乏父爱,当他看到你给与他亲近,给与他快乐的时候,哪怕是一点点的,他都很满足,对你无比喜欢和崇拜。”
“就算为了我儿子,哪怕给与他短暂的陪伴呢,我也不想让他失望。”
“所以……”
“所以你愿意做我的情妇!也是因为你儿子比较喜欢我,你奶你姐都比较喜欢我,对吗?”顾雍打断沈晚,问道。
“一段痛苦的婚姻已经让我耗尽全部情感,我不会再嫁人,更何况还是一个曾经……”她的话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只抱歉对他微笑:“我的养老项目你想抽成多少都随你,你让我给你做几年的情妇我也都绝无怨言,算是我报答你这阵子对我的帮助,可以吗?”
能开的条件,她都给他开了。
唯独没有回答他,她是真的看不上他。
但,通过今天在法庭上,她那般绵里傲骨的对付君家,他便知道,她虽处于劣势,也会虚以为蛇。
却宁死不屈的。
说她记仇也不过为过。
她不会嫁给一个曾经骂她是野鸡的男人。
在她和他还半认识不认识的时候,他对她的侮辱,丝毫不比君景延和许还真给与她的侮辱少。
她之所以没有恨他,都是因为后来他对她的帮助。
她可以感谢他,可以给他所有的抽成,甚至于情愿做他的情妇来还这份恩情,都不愿意接受他的追求。
情妇只是临时关系,只是交易。终有结束的时候。
而接受他的追求,等于接受他这个人。
她不愿意!
这让顾雍的心,有一种比君景延更失落的挫败感。
他恨自己三个月前怎么就那么嘴毒,为什么就不问青红皂白的对走投无路的她那般言语侮辱呢?
可,说出去的话,终将再也收不回来了。
车子正好开到她小区门口。
顾雍停车,冷然一笑:“做我情妇?你可太高看你自己了,青城想做我情妇的女人多如牛毛,我怎么可能看上你一个二婚头?从此之后我们再无私交,有的只是合作关系!你的项目只要能让老子赚钱就行,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