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为什么在这里不需要向许小姐你汇报!其次,我站在这里一动都没动,是你非要往我身上撞!”沈晚睨着许还真,又冷又平静的说。
她和顾雍刚刚走到这里才想起不知道重症监护室该怎么走。
顾雍便让她和壮壮等在这里,他去问一问重症监护室在那个方向。
等在这里还没一分钟,就被这个走路不看路,也不长眼睛的,只满脸喜悦之色的许还真撞在了身上。
若说许还真觉得沈晚是个阴森森的尸虫的话。
沈晚看许还真的眼神,连尸虫都不是,沈晚压根不看许还真,在她眼里许还真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许还真于沈晚而言,只是个负债人而已。
只要许还真把欠她的十个亿还了,她们今生都不会再有瓜葛了。
还了钱之后,许还真是否嫁给君景延,是否依然那般高岭傲娇,那般明媚自信,都和她沈晚没半点关系。
她的人生之路不需要许还真参与,她也不会参与许还真的人生之路。
她们就是两条平行线。
所以许还真就是个屁。
一缕熏臭的空气罢了。
沈晚牵着壮壮,转身去找顾雍了,而许还真纵然恨死沈晚,很多事情想质问沈晚,最想质问沈晚的是:我花我男朋友的钱你凭什么让我还你十个亿?
若说欠钱的话,你欠我父母十六年抚养费,不计其数呢!
可,这一刻的许还真没有时间跟沈晚理论这些。
她得急着去看从重症中醒来的弗兰克叔叔,便恨恨的看了沈晚一眼,匆匆朝重症监护室走去。
来到重症监护室外,便看到几个医生都在围在弗兰克身边,不停的给他做一切抢救工作。
只见弗兰克的手一直往外伸着。
嘴里不停的喊着什么。
由于隔着玻璃,许还真听不到弗兰克在喊什么。
一家人,包括许耀庭黄美薇以及刚刚从国外归来处理许还真和君景延事件的,许还真的大哥许瑾华,都统一进了无菌室,穿上无菌衣物,进去见了弗兰克。
许还真第一个扑到弗兰克跟前,立即哭的泣不成声:“弗兰克叔叔,您一定要坚强,您不能走,弗兰克叔叔……”
“诶……如果弗兰克有什么不测,最伤心的应该就是我们真真了。”许耀庭很是伤感的对医生说。
黄美薇也跟着抹泪。
旁边站着的祝叙安和许瑾年紧蹙眉头。
可手术**的弗兰克,却眼眸看向玻璃的外面,双手都不挺停的挥舞着,嘴里发出的声音很微弱。
医生已经听了好多遍了。
所以一下子便听出来弗兰克喊的是:“沈晚,沈晚,我要见沈晚……”
“我弗兰克叔叔说什么?”许还真问医生。
医生很是急躁的说:“你们家属怎么回事!病人最想见的人怎么到现在还不来?你们一个个来的倒是挺快的!”
“弗兰克叔叔还想见谁?”许还真有些懵了。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我来了,不知道弗兰克先生想跟我说什么呢?”
听到这声音,众人去齐齐转身,便看到已经穿了无菌服走进来的沈晚。
许耀庭黄美薇以及许还真三人齐齐质问沈晚:“沈晚,你来做什么!”
病**的弗兰克原本半眯的眼睛骤然发亮,他双手伸向门边的方向,声音也突然拔高:“沈……晚,沈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