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会不会,是一种错位?
可,弗兰克在病危中,由于两次的情绪激动,导致心脏已经没什么功能了,弗兰克先生目前还能在重症监护室。
一旦哪天弗兰克先生从重症室内出来,祝叙安势必要问一问弗兰克,他和‘许’到底什么渊源。
这是祝叙安心中的想法和决定,在没有证实之前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沈晚。
因为不想再惹出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他今天只是来劝慰许还真的。却被他遇到了君景延的母亲和大姐,这两位举止优雅的豪门贵妇,竟然来这施工现场为难沈晚。
看到母女两都要打沈晚,祝叙安心中有说不上来的心痛。
沈晚到底经受了多少磨难?
没爹没娘是她的错吗?
成为流浪儿是她的错吗?
假千金又怎么了?
是她生来就愿意做假千金的吗?
她只是个小婴儿,她被人抱错了对她来说也是受害者,怎么她是假千金就成了她的原罪了呢?
怎么就所有人都骂她没爹没娘,流浪儿,女乞丐,肮脏。
至少到目前为止,沈晚是祝叙安看到的最干净,最有良知,最有怜悯之心却又从来不靠任何男人的坚韧毅力的女性。
在秦瑜骂沈晚没人娶她的时候,祝叙安毫不犹豫的说,他娶沈晚。
却不曾想,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
这男人比他的声音更洪亮,更干脆,更硬!
这男人的声音几乎将祝叙安的声音淹没。
祝叙安一回头,看到了身后的顾雍。
顾雍朝他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把他轻轻一推便推到了一边,然后来到沈晚面前,抬臂将沈晚虚虚的搂在怀中。
“君家伯母,这里是施工现场闲人免进,请君家伯母带着君家大小姐马上离开,否则……”
“否则怎么样?”
秦瑜怒目圆睁看着顾雍:“顾小子!我知道这几年你跟我儿子明争暗斗彼此互不相让!但是你又敢把我怎么样!”
“我敢把整个君家,端了!”顾雍轻描淡写的说。
秦瑜震愕的看着顾雍,简直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就为了这个被我儿子玩剩下的破烂货,你要娶她,而且为了她,要把我们君家灭了?顾小子,你是被这个女人下降头了?还是你缺心眼子,你可不像一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啊!为了一个女这么冲动,你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