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到长大之前,她都得必须和新妈妈生活在一起,既然是这样,那她只能极尽所能的讨好新妈妈,就算新妈妈对她再不好,她也不能反抗。
她太小了,没有能力反抗。
亲的妈妈不在这个家了,没有人能保护她。
这个家里无论爷爷奶奶还是爸爸,也不会帮她。
他们只会帮许还真。
君恬恬是欢蹦乱跳上楼的,至于在楼上自己的儿童房是苦还是甜,君景延自然是意识不到的,尤其最近,许家全家人都在住在这里,人多吵杂,他更是关注不到。
以前不住一起不知道。
这两天住一起了,君景延才发现,许家琐碎事真多,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
他想不通的是,许老爷子许老太太都已经七十五岁要八十的人了,而且正是家庭遇难,被银行逼债到家都没有了的时候,却还有心思闹离婚?
老爷子坚决要离。
老太太一死相逼不愿意离。
老爷子天天不给老太太好脸色看,吃饭都不和老太太坐一起,横竖好歹愣是不跟老太太说半句话。
就连一楼的儿童房,都得准备两间房。
因为老头不愿意和老太太住一间房。
弄得老太太极为尴尬,还天天矫情,跟儿子,跟孙女,跟孙子哭天抹泪。
昨天晚上,他刚一从公司回来,许老太太竟然哭唧唧的抓住他,对他一番哭诉:“孙女婿啊,奶奶知道你是青城第一权贵,你比顾雍体面的多,顾雍把我们一家逼的走投无路,你一个人就能把几家银行全部摆平,还能让顾雍不来找我们麻烦,那你能不能干脆把那个死老婆子,给扔到乡沟沟里,永远别让她再回来!”
“哪个老太婆?”君景延没明白过来。
“沈晚的奶奶!要不是那个死老婆子,我家老头子根本不会跟我离婚,我和老头子的感情恩爱着呢,都是那个死老太婆,她要求我老头子跟我离婚哪!”
君景延:“……”
那一刻,他有一拳头把眼前这个哭嚎连天的老太婆的头打爆的冲动。
或者干脆把许家全家都请出去!
忽而意识到,真的不该因为许家遭难了,就把许家全家接到家里来住。
十分十分的不妥!
弄得君景延心中不厌其烦。
心中烦归烦,这个年关许还真却为他,为整个君氏集团争了不小的面子。
肚子里的双胞胎让全家乃至深入简出的爷爷奶奶都无比高兴。
而许还真的养老项目不仅为君氏集团开创了养老这一块的先河,因为这个项目的原因,市里又为君氏集团特批了几个科研项目。
这对君氏集团未来的发展和壮大,有莫大的帮助。
想到这些,君景延的心中这才欣慰了不少。
他劝自己,许还真不是沈晚,她比沈晚有能力,当然也就比沈晚有脾气。
她个性分明,强势冷傲,不正是他喜欢的?
她要个性软弱,没有主见,只会在家里围着他围这锅台转的娇滴滴哀怨小女人,他还不喜欢她呢。
心中便释然了很多。
转眼,除夕夜到了。
君景延带着自己的父母以及许还真带着许耀庭黄美薇,许老爷子许老太太,许瑾华以及许瑾华新结交的女朋友,一起坐上了江中心的贵宾游轮。
这也是许还真第一次在除夕夜,乘坐这种整条船都是达官显贵的游轮。
让她心中有说不出的骄傲感。
端着酒杯和君景延一起吹着冷冷江风欣赏夜景时,却看到距离她仅仅三米之处,同样端着酒杯欣赏江景的沈晚。
许还真脱口而出便问沈晚:“这个高贵的场合,你是怎么有资格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