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真斜瞥了秦瑜一眼,实在忍不住了,叱道:“妈,您干的这叫什么事儿!不嫌乌糟啊!”
秦瑜没看儿媳妇。
只笑看着沈晚:“我以为你听不懂我是故意这么说你呢,我当然尊重法律,当然知道你和我儿子是合法夫妻!既然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你也知道你和我儿子离过婚了!我们没有邀请你参加我们君家的婚礼,你为什么要来!”
沈晚:“……”
观众:“……”
对呀!
人家没请你,你一个前妻你来干嘛?
给人家找晦气呢!
这是沈晚不对。
来宾又开始嘟囔起沈晚来。
不过也有人兴奋的嘀咕:“君家的婚礼本来就稀罕,现在又多了前妻来闹场,这场好戏堪比大制作电影诶,我们就吃瓜呗。”
“吃瓜!”
“我还想听听新媳妇要宣布的事,是什么大喜事呢?”
“再大的喜事也是君家的,跟咱有关系吗?我不想听。我就想看前妻和现任撕逼。据听说,两个月前离婚的时候撕的全城皆知,前妻大获全胜。只可惜那视频不被流放出来,我想看也看不见了。”
“看戏!”
“看戏看戏。”
所有的来宾都不关注许还真要说的是什么喜事。
他们只期待前妻和现任,是如何撕逼的。
“请前儿媳妇你回答我,为什么要来参加我们君家的婚礼,你若不给我理由,那我可就对你,不留情了!”
给她个理由?
沈晚还真没理由可给她。
最多就是:我想来看看我女儿。
人家肯定会说:你看你女儿什么时候不能看,偏偏今天来看。
她也不能把顾雍出卖了。
半晌之后,沈晚干脆躺平摆烂说了一句:“没有理由。”
“还算坦诚!”秦瑜的脸色忽而得意起来,她看着许还真:“儿媳妇,先前她让你受了委屈,说你小三,说你未婚先孕,还讹你,但是我们君家从来没承认过她,我们君家人心里一直承认的都是你,在我们心里,你从来都不是小三。”
许还真很感动:“妈妈……”
“妈妈今天把你的这口憋屈,给你讨回来!你说,算不算给你的惊喜呢?”
许还真笑着点头:“谢谢妈妈。”
秦瑜轻蔑的眼眸看向沈晚:“沈晚!你跟我儿子离婚后,你想着你能傍上顾雍这个大款呢!结果呢,我儿子和我儿媳妇都再婚了,我孙子孙女都马上要出生了,而你在顾雍那里呢?爬床都爬不到热乎的吧?顾雍承认你吗?”
“你今天来这里,就是眼热我儿子儿媳的婚礼吧?这种婚礼你这辈子也得不到了吧!”
沈晚依旧无言以对。
又停顿了片刻,她问道:“我能不能得到婚礼,和你儿子儿媳妇的婚礼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
秦瑜冷哼一声:“于你而言是一桩丢人丑事,但是于我们君家而言岂不是变成了喜事?我要让全场人都知道,那个报复我们君家,视频公布我们君家的前儿媳妇,并没有落得好下场!反而做了个真正的爬床货。”
“而我们君家不同!我们君家今天是四喜临门!加上你这件喜事,那我们君家算是五福临门了!谢谢你给我们凑成的五福临门啊,前儿媳妇。”秦瑜笑的雍容华贵极了。
沈晚:“……”
秦瑜又看向许还真:“真真,你现在可以宣布了你的那幢大喜事了。”
许还真点点头,拿起话筒,无比幸福的表情看着君景延:“景延,我还有两个八岁的孩子,也是一儿一女龙凤胎,和我肚子里的一儿一女,正好凑成了大师给妈妈的那句吉言:好上加好。”
“你……你说什么!!!!!!”君景延+秦瑜同时问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