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洋大惊,连忙冲上前想拦住陆明修。
“陆哥,你别激动—”
可他刚一靠近,就被男人一个眼神瞪退了半步。
那一眼,比刀更锋利。
徐凯洋吞了口口水,不敢再上前。
陆明修像是再也没有耐心与这群人浪费一个字,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陆明修!!!”
身后传来刘雪薇撕。裂的尖叫声,她整个人扑在地上,哭得像疯了一样。
“你不过是个垃圾!一个失败者!你敢打我?!”
“你会后悔的!”
“你从大山里爬出来的乡巴佬!你敢打我?!”
“你别走!你回来—你给我回来啊!!!”
她声嘶力竭。
可陆明修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永远都只会默默忍耐,哪怕她做得再过分,他也只会皱眉,低头。
可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动手。
他居然不怕了。
她一手玩弄在掌心的“败犬”,竟在这一刻反咬了她一口。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什么比一切侮辱都更刺骨。
……
夜色微沉,风拂过街头,卷起些许路边残叶。
陆明修手握方向盘,眼神沉如死水。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酒了,但今晚不一样。
医院的冰柜、刘雪薇的疯狂、徐凯洋的虚伪,还有那份亲子鉴定的白纸黑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他每一根神经。
车子缓缓驶上主道,他准备去老城区那家熟悉的小酒馆,那是他大学时和几个兄弟常去的地方。
很久没联系了,但今晚他想找个人说句话,就哪怕什么都不说,喝一杯,也好。
绿灯变黄,他没踩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