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喜欢!”
他语气淡了几分:“可有些人……他们只在疼痛里,才懂得尊重!”
小陈怔住,看着眼前这个坐在灯光下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
他还记得一年前,这位“陆教授”因为实验用的老鼠数据误差太大,整整自责了一个星期,还给团队道了三次歉。
那时候的他,永远都是沉默、内敛、温和的,像是一棵静默生长的大树,所有人都靠近得安心。
可现在,他像是一座火山,表面安静无波,内里却酝酿着某种破裂。
……
第二天上午,刘氏集团总部,会议室气压沉得吓人。
包括曹春华在内的多名高层,已经连续两天夜里没合眼。
有几家合作媒体突然终止了与刘家的宣传协议,部分高端医疗合作商也开始发出“重新评估合作关系”的信号,更严重的是,几家合作的国外研究机构明确表达了“对核心数据真实性的怀疑”,部分合作进程被暂时冻结。
会议桌上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场风暴,一旦继续蔓延,就可能引发多米诺效应。
可更让人恐惧的是—
陆明修没有再出声了。
他像是在静观局势,像是在等他们乱。
也像是在等一个节点,直接斩断他们退路。
曹春华面色铁青,忍无可忍地拍桌:“陆明修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刘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了?他是不是疯了?”
无人应声。
所有人都知道,他没疯。
他,只是醒了。
醒得比任何人都彻底。
醒得,足够让他们痛到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