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修神情没变,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知道了!”
他没多问,也没多想。
那是她的选择。
他已不再负责她的情绪,更不再为她的任何痛苦买单。
但他也知道,刘雪薇不会就这么死心。
他了解她,她从不认输。
可这一次,她不是败给他,是败给了她自己。
……
那天下午,沈竹去探望了一位公益项目的受益家庭,是一个十岁小男孩和他年迈的祖母。
孩子患有罕见免疫系统疾病,是陆明修的团队项目最初立项的一个重要案例。
孩子已经能下地走路,眼神里重新有了光。
他靠在沈竹怀里,小声说。
“沈阿姨,我以后也可以去上学了,是吗?”
沈竹点点头,轻轻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发旋。
“你当然可以,不止上学,你还能去更远的地方!”
“我想学做实验,像陆叔叔一样,做药给别人治病!”
她笑了,眼眶却有些发酸。
她知道陆明修听到这句话时,一定会微微笑一下,然后在孩子头顶轻轻摸一把,什么都不说,却已经在心里暗暗记下。
他总是这样。
沉默,却温柔。
而现在,这样的温柔只属于他们该属于的未来,不再是任人消耗的情感施舍。
……
傍晚回到家,沈竹将今天的见闻讲给陆明修听,他听得很安静,直到她说到孩子眼里的光时,他才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