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问。
“她找你了?”
他点头。
“但我没去!”
沈竹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怕我生气?”
他摇头。
“怕你难过!”
“你不是她!”他说。
“我现在身边的人,不能再被过去任何一个人伤到!”
“这不是防备,是尊重!”
沈竹静静地靠在他胸口,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她轻声回道。
“那我就站在这儿,看着你,永远不被谁推开!”
“就够了!”
第二天,天空被厚云盖得沉沉的,像压下来的幕布,整座城市都陷在一种说不出的阴郁中。
陆明修照旧早起,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沈竹还在厨房。
米粥的香气飘出来,他脚步顿了顿,没有立刻走。
“等我十分钟!”她在厨房里说。
“今天早点吃一点再去,不然你又要等到下午!”
他走过去,靠在门边,望着她将粥盛进碗里,再夹了一点青菜摆在一旁。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沈竹回头时,正好对上他那双沉静的眼。
“怎么了?”
“我在想!”他说。
“我真的挺幸运的!”
她没笑,只把碗放下,轻轻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