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进客厅,直接走到阳台。
沈竹正站在那,望着窗外发呆。
“怎么不开灯?”
他开口,声音很轻。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回来了”这类惯常的问候,只是走过去拿起毛巾,将他肩膀上淋湿的部分轻轻擦掉。
他没动,任由她的动作。
“怎么又没带伞?”
“走得急!”
她停了一下,视线停在他眼角的疲惫里。
“你看上去很累!”
“有点!”
“今天……”她顿了顿。
“他们又发了新的一批言论,我知道你已经看到了!”
他轻轻点头。
“我以为你会生气!”
“我没有力气生气了!”
“那你是伤心了吗?”
他不语。
沈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今天安排了一场回应发布!”
“你不是说,不回应了吗?”
“我说了不回应她!”沈竹轻声说。
“但我没有说,不回应世界!”
他皱眉,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她拦住。
“这不是为了反击,也不是为了名誉,是为了你!”
“你已经沉默了太久!”
“你早就该被还一个清白!”
“不是靠她的沉默,不是靠我的陪伴,不是靠冷处理!”
“而是靠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