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好好地活一场—哪怕只有她一个人记得,那些努力的夜晚和她曾经爱过的、错过的、痛过的一切。
……
与此同时,陆明修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和几个年轻科研员讨论最后一轮测试数据。
窗外是他熟悉的那条走廊,几年前,他站在走廊尽头,接过一通来自刘雪薇的电话,那时她让他立刻回家参加晚宴,说董事会需要他露面撑场。
那一天他放下了刚做完实验的笔记本,也放下了一份重要的中期论文。
他当时只觉得,她需要他,所以什么都值得。
现在回头看,那根本不是什么需要。
那只是她习惯让他服从,习惯他牺牲。
“陆教授!”
一位年轻人叫他。
“您觉得这个模型的内嵌参数还要再压缩一层吗?”
陆明修从回忆中抽出神,点头。
“压缩。
但别动主结构,先把变量测试控制在一百以内!”
年轻人激动地点头,抱着模型资料飞奔回实验间。
门关上后,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
沈竹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盒晚饭,是他忘记吃的。
她一进来就皱眉。
“你又没吃?”
他耸耸肩。
“饿得刚好能把你煮的饭全吃光!”
她笑着摇头,把饭盒放在他膝头,轻轻替他整理翻开的衣袖。
“你最近总发呆!”
“我在想一些旧事!”
“她的?”
“有一点!”
“你是不是还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