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够难受了!”她轻声说:“我为什么还要做那个补刀的人?”
他垂下眼,汤勺在碗里轻轻搅动,发出细微的声音。
“你不是没做错!”她又说:“你在过去那些年里,也有很多时候是逃避,是退让,是不愿意沟通。
但你已经在改了!”
“你已经不是那个一遇到问题就选择沉默的人了!”
“我不是非要你完美,我只是想你别再自己受着!”
他没说话,只是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喝起那碗粥。
窗外风声渐大,吹得窗框轻轻作响。
沈竹起身去关窗的时候,他忽然在背后低声问了一句:“你还会梦见小时候的事吗?”
她关好窗户,回头说:“偶尔!”
“你梦见的都是什么?”
她想了想,说:“有一次梦见你摔倒在山路上,我回头看了一眼,结果你说你没事,让我先走!”
“我就真走了!”
“可是梦里我走了好久都找不到路,然后我就哭了!”
他看着她,神色温静。
“那你最后回头了吗?”
她点头:“回了。
你还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那时候我就知道!”她走过来坐下:“有些人是你错过了,才知道那一步不能走快!”
他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拿纸巾轻轻擦了一下桌角的水渍。
“我梦见我们小时候在水塘边玩!”他忽然说:“你掉进去了,我下去拉你,一起摔在泥里!”
“你哭了!”
“我不记得了!”她笑。
“你哭得特别大声,还打了我,说是我把你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