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到以为,所有付出都会有回应!”
他低头,看着他们交叠的手指,许久才低低地笑了一声:“沈竹,你有没有后悔?”
“有!”
“什么?”
“我后悔没早点告诉你—你值得被好好爱着!”
他抬头看她,目光在夜色中沉静又深远。
“我现在信了!”他低声说:“不是所有人都要先受伤才能懂得爱!”
她笑了,眼底却泛着一点水光:“我陪你走过来了!”
他点头:“你没有松手!”
他们就这样坐在夜色里,肩并着肩,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方那座黑影掩映的山,一点点被雾气吞没。
夜深后,沈竹洗了澡,换了居家衣服出来时,陆明修还在书房。
他坐在灯下,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字,不是资料,不是报告,只是写着日记那样的东西。
他偶尔抬头想一下,又低下头继续。
她没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看他。
他的背影不再像从前那样紧绷,而是有了一种松缓下来的安定感。
可她也知道,那些松弛是他这几年一点一点逼出来的,是在多少次压抑、多少次忍耐之后,才慢慢学会不再对自己过于苛责。
他写完后抬起头,见她在门口站着,笑了一下:“吓着你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看起来很像那个十八岁的你!”
“哪一个?”
“在图书馆里,戴着眼镜,低头读书,不理谁的你!”
他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透着点怀念:“那时候的我,以为只要考上研究生,一切就都会变好!”
“然后呢?”
“然后我遇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