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去了!”
她怕听到他的名字。
也怕哪天对方不经意提起他,说他现在过得很好,项目做得很成功,身边的女人温柔又聪明。
她怕那种时候,她会失控。
会在一间陌生的办公室里当着所有人面哭出来。
会没办法再维持她最后一点伪装。
她不想别人看见她的脆弱。
可她自己却一点点地,被这些日子绞成了碎片。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张纸,那是她今天写的一封信,没有收件人,没有落款,只写了几行话。
“你说,我错得太彻底!”
“可你不知道,我不是不想回头,是我回不来了!”
“你走得太快了!”
“我连求一次都来不及!”
她把那张纸折好,放进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有十几封这样的纸。
她从没寄过。
也不会寄。
她只是想留下点什么。
给自己。
给那个曾经以为全世界都会绕着她转的刘雪薇。
风吹得她有点冷,她起身回屋,将窗帘拉上,一点光也不让进。
她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板上。
她知道她睡不着,也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可她还在等。
等那一天—
他哪怕偶尔想起她一秒,也好。
可她又明白。
他不会了。
凌晨四点,南城的天色还没有一点亮意,街道沉在雾中,连灯光也泛着灰白。
刘雪薇蜷在地板上,一动不动,身上的睡衣皱巴巴的,脚L露在外,冰得几乎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