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就像这间屋子一样,只有最基本的维持,没有任何多余的色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她没有去找工作,也没有联系任何人。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就坐在窗前发呆。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偶尔有鸽子飞过,留下几声咕咕的叫声。
她可以就这么坐上一整天,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做。
她瘦得很快,原本合身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都显得空空****。
她的脸色也变得很差,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也像是,她主动遗忘了整个世界。
这天,她发烧了。
半夜里被冻醒,浑身发冷,头痛欲裂。
她挣扎着起身,想找点药吃。
可她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准备药箱。
她裹着被子,在**熬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烧得更厉害了,意识都有些模糊。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再烧下去,可能会死在这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
她用尽全身力气,换好衣服,出了门。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她找到一家药店,走进去,身上的雪融化了,在地上留下一滩水渍。
店员看了她一眼,问。
“需要什么?”
“我发烧了,买点退烧药!”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店员给她拿了一盒药,又推荐了一支温度计。
她付了钱,拿着药,又一步一步地挪回家。
回到家,她连烧水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就着冷水,吞了两片药。
然后把自己扔到**,用被子紧紧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