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也给他戴上了戒指,抬头看着他:“疼不疼?”
“不疼!”
牧师宣告他们成婚的时候,阳光刚好从教堂的窗子斜斜照下来,照在两人握着的手上。
没有亲友,没有掌声。
只有海浪的声音,和彼此的心跳。
走出教堂的时候,陆明修牵着沈竹的手,走得很慢。
沈竹问他:“怎么这么慢?”
“怕走太快了,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沈竹把手举起来,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实实在在的!”
陆明修点头。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走进教堂!”
“现在不也走了吗?”
“是你带我走的!”他说。
沈竹笑了:“那我是不是要一辈子负责了?”
“是!”
他们回到民宿,沈竹去换衣服,陆明修坐在床边,看着手上的戒指,眼神静了很久。
沈竹出来的时候,看他发呆,问:“后悔了吗?”
“没有!”
“真的?”
“真的!”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稳。
“我从前觉得婚姻是枷锁,但你不是。
你是把我从自己那里拉出来的人!”
沈竹坐过去,靠在他肩上:“那我就继续拉着你,别松手!”
“不会松!”
夜里,民宿的灯光暖黄,两个人靠在阳台看夜色。
远处的海还是静的,偶尔传来浪拍岸的声音。
“你还会梦见她吗?”沈竹忽然问。
陆明修摇头:“偶尔想起,但不疼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