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爹娘都被男女主整死了,她还能去哪。
苏枝枝无语地瞥了男人一眼。
回去估计死的更惨,还不如跟着季辞言去流放呢。
眼前这人多半是男主派来的,想对季辞言下死手以绝后患。
不行,她绝不能着了他的道!
季辞言再锉也是反派,反派光环也是光环,高低也比她这纯炮灰强。
他要是死了,自己在流放路上不知要挨多少欺负。
趁那人不备之际,她猛地将手里的瓷碗朝地上摔去。
“救命啊!!非礼啊!!”
夜晚的静谧被划破,原本正休憩的队伍瞬间被苏枝枝这一嗓子给嗷醒。
“苏枝枝。。。。你。。。。你他娘敢反水!”
男人被她吓了一大跳,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想要逃,却被苏枝枝死死拽住了手臂。
“快来人啊啊啊——!抓色狼!抓新鲜的大色狼!”
很快,他们周遭被一圈火光团团围住,亮的人睁不开眼。
“放肆!大晚上的闹什么闹!”
领头举着火把的男人沉着脸走进来,厉声呵斥二人。
“官差大人!他。。。他要非礼我!”
苏枝枝死死拽着男人,一双杏眼通红。
官差头子李贵抬手将火把照向她身侧,一瞧竟是自己的手下人,顿时皱起眉。
“张麻子,怎么是你?”
张麻子狼狈挣扎着,气急败坏道:“头儿,我没有非礼她,是这贱人故意污蔑我!”
“我一个妇人家与你无冤无仇,犯得着拿名节污蔑你么!”
苏枝枝哽咽反驳,巴掌大的脸上泪痕密布,着实叫人瞧着生怜。
“你既说没有,大晚上你不去值夜,跟着我做什么?!”
“我哪是跟着你。。。我。。。。”
“还说没有!这一地碎瓷,就是你方才扒拉我的证据!”
张麻子刚要张口争辩,余光却瞥见地上的碎瓷片,顿时变了脸,到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一时间,围着看热闹的罪奴们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妈呀,那不是奸相的夫人嘛,这官差真是狗胆包天,连她都敢非礼!”
“嘁,虎落平阳被犬欺,丞相夫人又如何,丞相自己都成罪奴了,李贵这些狗官还怕他们?”
“滚滚滚!都给我闭嘴!”
一口一个狗官叫的李贵大怒,气的一鞭子朝他们挥去。
奶奶的,明明非礼的是张麻子,怎么这些人逮着他骂。
苏枝枝看出李贵不爽,忙松开张麻子,哭的梨花带雨。
“李大人,小女子一见您就觉得您是公正不阿的好官,您一定会为小女子主持公道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