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杜房旭的眼神威吓下,又逼自己一连灌了好几口水才给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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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
苏枝枝忙前忙后,给二房的母女三人也送了狼骨汤过去。
待她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擦汗,就被季辞言一把扯住衣袖顺势坐下来。
下一瞬,手里就被他塞了一碗骨头汤。
“你的。”
“谢了,季大人~正好我有些渴了。”
她笑着望向他道谢,却见男人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坐在金花旁边的萧风揶揄道:
“夫人,这是大人特意给您留的,您忙活了那么久,赶紧趁热喝!”
“你还好意思说呢!”
金花飞了他一个白眼,“要不是我方才叫住你,我看你定要把那铜锅里外都舔干净!”
“媳妇教训的是!”
萧风搂着金花,不好意思地朗笑了几声,“这一路流放,咱们好久没都吃过什么好东西了,今日闻着夫人的骨头汤,一时忍不住贪嘴儿,还望大人夫人多担待!”
本是一时感慨,却在说出这话之后,气氛瞬间冷寂了几分。
金花和萧风的神情僵了僵。
他连忙想再找补,急地有些结巴:“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却听季辞言只是闷声咳嗽了一声,淡笑道:
“无妨,本就是我连累了你们。”
金花听他这样说,咬了咬唇,有些犹豫着开口:
“季大人,那日之事是金花过分了,其实我没有要怪您的意思,我那日身子不舒服,又和萧风拌了几句嘴,这才迁怒于您,实在是对不起!”
想了想,她又言辞诚恳地补充道:
“我们都明白,若没有您,萧风指不定还在哪儿乞讨过活呢,哪能同我成婚生子有个家呢?”
萧风也被金花这话说的红了眼,对季辞言道:
“大人!您不要再自责了,千错万错都是沈宥槿和陛。。。。。。”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金花惊慌地一把捂住了嘴:“住嘴,你疯了!”
“我知你愤懑,可你在心里骂几句解解气便是,怎能说出来!”
“是是是,是我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