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听闻此言,看向苏枝枝的眼神中多了敬佩,“季夫人!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恐怕咱们这回还要折损不少人!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苏枝枝杏眸一亮,唇边挂起浅笑,也没跟他客气。
“好说好说,李大人,既然您都这么说,那我斗胆跟您求个恩典,行不?”
李贵立刻道,“说,什么恩典?”
苏枝枝连忙道,“不知大人能否准许我们和二房一家,还有萧家去掉身上的镣铐和枷锁,每次上路戴那东西又重又硌,实在碍事。”
“嗐!就这事儿!”
李贵一听,立马爽快道,“行!我准了,明日起你们就不用再戴了”
苏枝枝闻言一阵欣喜,冲李贵拱手道:“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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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谢过李贵又交代了几句事宜后,苏枝枝这才脚步轻快地上了坡。
山坡上,季辞言他们还在警惕着看向坡下,直到见着苏枝枝毫发无伤地回来,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忙纷纷迎了上去。
“大堂嫂!你没事吧!”
季家两姐妹担心地揽着她左看右看。
苏枝枝安抚性地拍了拍她们的手,笑道:“没事儿!我已经让李贵带人把杜川他们堵在半坡上了,今晚大家就放心歇息吧!”
而后,她又同他们说起自己已经跟李贵求了恩典,从明日他们三家就不用戴枷锁和镣铐了。
这可把大家都激动坏了,忍不住小声欢呼起来,脸上满是轻松的笑意。
不远处,三房一家也听见了苏枝枝的话,脸色纷纷不虞。
季兰春狠狠地剐了一眼苏枝枝的方向,抱怨道,“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能摘了那玩意儿!我们还得戴着……”
刚坐下来的季长晖被她吵的心烦,气的骂了她一句,“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去!闭嘴!”
季兰春瘪瘪嘴,不敢再触她爹的霉头,只能闭嘴了。
就在这时,曾氏目光反倒落到了坐在季辞风身侧的杜湘身上,抿了抿唇。
“湘儿啊,听闻去镇上住的那些人都回来了,想必你爹娘他们也回来,你。。。你要不过去瞧瞧?”
正眯眼假寐的季老太闻言也睁开了眼,附和道,“是啊,湘丫头,镇上闹鼠灾,也不知你爹娘和你兄长嫂子他们如何了,你合该去看看!”
话落,还没等杜湘开口呢,一旁的季辞风却抢白道:
“祖母,娘!你们就别逼湘儿表姐了!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么,她同家里闹翻了,你们怎么还要逼她回去!”
“什么叫我们逼她!”
曾氏拉下脸,怒道,“季辞风!你长本事了!”
她话音刚落,杜湘抹着眼泪抽泣起来,颤颤巍巍起了身。
“婶娘说的是,是湘儿叨扰了,如今我爹娘他们回来了,定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就不连累你们了,先回去。。。。。”
“表姐!我同你一道去!”
季辞风着了急,一把拽住杜湘,也跟着起了身,“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如何,咱们去瞧一眼,就回来!”
季辞风如今一门心思都在眼前人身上,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立刻拉着人头也不回走了。
当即把曾氏和季老太气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