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狐疑地望了一眼苏枝枝他们消失的方向,咕哝道,“这、这霍麻用处真的有她吹的那么大?”
“管它好不好使,试试不就知道了?”季兰春语气多了几分急迫。
都怪苏枝枝方才说了一句如厕,她就忍不住想如厕,这会儿憋得脸都红了。
曾氏注意到她的奇怪,皱起了眉:“闺女,你这是咋了?”
“娘,快!你快帮我扯几片那个什么霍麻来,我要去如厕,快憋不住了!”
“哦哦哦好!”
曾氏见状连忙走到方才苏枝枝他们蹲下的地方,一股脑薅了几片递给季兰春,“喏!”
没等季兰春接过,忽然她惊叫了一声,手上的霍麻尽数掉落不说,还将季兰春的尿差点吓回去!
“咋了,娘!”
季兰春下意识提起衣裙,以为是有人来了。
曾氏没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错愕道,“方才给你的时候,我感觉这叶子好像咬了我一口!”
季兰春闻言白了她一眼,弯腰重新捡起霍麻道,“娘你胡说啥呢,叶子怎么会咬人呢!”
话落,季兰春招呼曾氏挡在自己身前帮她遮掩,快速地在原地解决了燃眉之急。
待她尿完后,就着那几片霍麻当草纸擦了屁股,而后神清气爽提起衣裙,一脸舒坦。
“娘!你还别说,那臭婆娘说的不假,这霍麻擦着还真行!”
曾氏一向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哪里认得这些东西,不过见女儿都用来擦屁股了,心里的疑虑也跟着打消了。
季兰春见她半天没动静,不由出声安抚道:“哎呀娘!你还磨蹭啥?再磨蹭,好东西都让别人薅光了!”
“好吧,你说的也是……”
曾氏听她这样说,越发觉得是自己想多了,顿时彻底放下心来,连忙跟着季兰春疾步走到苏枝枝他们方才蹲着的地方,伸手疯狂薅着霍麻叶子。
见女儿没动,曾氏催促道:“你赶紧,多扯些!这种宝贝可不多得!别让她们一会儿回来分走了!”
季兰春系好衣裙忙应道:“诶好!”
很快,两人的衣裙都兜了满满一堆霍麻后,这才美滋滋地回了他们休憩的地方。
等他们一走,原本消失在林子深处的苏枝枝三人这才不紧不慢地从树干后走出来。
“哈哈哈哈哈……”
苏枝枝盯着那对母女欢天喜地的背影,差点笑弯了腰。
季兰雪原本以为他们是真的去叫帮手的,没想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了,现在看见苏枝枝笑的厉害,更加疑惑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忙问道,“大堂嫂,你笑什么啊?”
季兰雪还是第一次见苏枝枝这样笑。
阴恻恻,怪吓人的,像是憋了个什么坏水。
苏枝枝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不容易缓过劲,神秘兮兮对她们二人道——
“我笑季兰春这蠢货,居然真听了我的,用霍麻擦屁股,她这下死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