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霜抿唇一笑道,”大堂嫂这是什么话,我们还要感激你呢,若不是你发现了鳝鱼在泥面上留了洞,我们今日也抓不到那么多鳝鱼!”
”嗐,既然有难咱们都共当了,那有好东西,咱们自然那也得同享才是!往后可别再说这些了哈!”
苏枝枝擦净了手,挨着季兰霜坐了下来,季兰霜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更是多了一丝感动,不由叹道:
“说起来也是大堂兄的福气,能娶到你这样的夫人,不然咱们哪有机会成为一家人?”
苏枝枝闻言忽然想起之前还在野狼岭时,见她面对季辞言时,神情有些不自然。
她顿了顿,轻咳两声顺势问道,”对了,兰霜,你别见怪,有一件事我倒是想问你很久了。。。。。”
季兰霜神色一怔,见她如此郑重,忙道,“堂嫂,有什么疑惑你尽管问吧!”
苏枝枝点点头,这才坦然道,”就是之前在野狼岭时,我瞧见你面对你堂兄时,像是有意要避开他一般,这是何故啊?”
季兰雪听她这样问,脸色瞬间僵了僵,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苏枝枝以为是她瞧出什么,正想说话打哈哈自己为什么不知道这茬,就见季兰霜垂下了眸,沉默了片刻才喃喃道,”堂嫂困惑也是自然,那时你还没嫁过来,我之所以会那样,是因为一件陈年旧事。”
“因为那事,不止是我,就是我母亲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堂兄,因为那件事与我死去的父亲有关。。。。”
苏枝枝愣了神色,不禁有些疑:“你的父亲。。。。?”
季兰霜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同她说起之前的往事,却突然被季兰雪欣喜的声音打断:
“大堂嫂!阿姐!你们快看啊!”
苏枝枝和季兰霜回过头,只见萧风和季兰雪他们这时也爬上了泥坎,献宝似的将竹筐递到她们跟前来。
只见竹筐里边正装着满满一筐黄鳝,黄鳝上边还压着四条半大的鲫鱼,正不停打着鱼尾摆来摆去。
还没等他们说话,一旁的李贵和钱三等官差也上了坎,他们个个也都红光满面,冲苏枝枝笑道:
“哎呀,季夫人!您可真是我们的福星!”
苏枝枝也笑了起来,问道,”李大人和钱大人,抓了多少?”
李贵就着满是淤泥的手捋了捋胡须,乐呵呵道:“满满一筐呢!”
“虽说咱们几个不像您和季姑娘那般运气好,摸着了鱼,不过这筐鳝鱼也够我们兄弟吃的了!”
苏枝枝听此闻言抿唇笑道,”那没事,李大人,回头我煮了鱼汤,给您和钱大人他们也尝尝!”
李贵听她这样说,顿时欣喜道,“那敢情好啊!咱们兄弟几个就多谢季夫人了!”
李贵这人虽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但是对人还是十分耿直的,不会有那些花花肠子。
譬如此刻,虽见着他们摸了鱼,也不会眼馋着强行让他们充公。
所以苏枝枝每次得了好处,也会想着他们,一来有个情分在,二来也叫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忘本逾距,让他们放心些。
但若是换了杜川之流,莫说是黄鳝,就是那堆霍麻,她也不会让他们挖着一条一根一片!
终于,挖的差不多了,苏枝枝他们满载而归。
刚回了营地,她还没找到季辞言他们呢,忽然迎面一道黑影就直直朝她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