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还会被噶腰肢。
想想就恐怖。
昨天要不是对方多待了小哥哥一个人,恐怕现在她早就被不知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吧。
刚刚那些人真的太吓人了。
去哪里?
顾书言的目光扫过一辆亮黄色的出租车,几乎是本能地,他将女孩往自己身后拉了半步。
那辆车,在他眼里已经和通往废弃工厂的单程票划上了等号。
他对这个国家的出租车行业,产生了一种深刻的生理性不信任。
不能打车,不能去原定的酒店,甚至不能在街上停留太久。
谁知道那伙人有没有在附近布下眼线。
他带着女孩快步拐进一条小巷,确认背后暂时没有“尾巴”后,才从风衣内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他和夏莹莹的合照。
照片里,女孩笑得眉眼弯弯,正把一块沾着奶油的蛋糕往他嘴边送。
他自己则是一脸无奈又纵容的表情,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只是看了一眼,顾书言紧绷的神经就奇迹般地松弛了一分。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Mr。Gu?MyGod,areyht?Welosttactwithyo。Thehoteledyounever。Wewereabouttotacttheembassy!”
电话那头,传来一口流利但语速极快的英语,是“青云智造”瑞士分公司的负责人,克劳斯。
“I’mfine,Klaus。ButIranintoabitoftrouble。”
顾书言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I’msendingyoumytlo。Ineedadasecurelootahotel。Awithme,aesewhoance。”
“Trouble?Whatkindof……”
“ionses。”
顾书言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迅速将定位发了过去。
他靠在斑驳的墙壁上,看着身边那个依旧惊魂未定的女孩。
她大约二十岁上下,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此刻裙摆上沾了些灰尘,看起来有些狼狈。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像纸,只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像受惊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