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兜里摸出一张一元钱的纸币,平平整整地,放进了盒子里面。
“咔嚓。”
一声轻响,铁皮盒子又被盖上了。
正在洗碗的龙沛野动作一滞,回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啼笑皆非。
这个女人,还真是……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给他发“辛苦钱”呢?
真是算得比谁都清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龙沛野就去了部队。
而许相思就跟平时一样,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海岛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只想再睡个回笼觉。
“砰!砰!砰!”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再次坠入梦乡时,院门被人擂得震天响。
那力道,又急又重,像是要拆房子。
许相思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谁啊?!
一大清早的,投胎吗?
她憋着一肚子火,从**一跃而起,胡乱套上衣服,趿拉着拖鞋就冲了出去。
“哗啦——”
她一把拉开院门,满脸的起床气,张口就骂。
“有病是不是!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门外站着的人,显然被她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
许相思定睛一看,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谁?
她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昨天是在回云空岛的船上见过她。
应该是文工团的,但是许相思不知道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最关键的是,这大清早的,这个文工团的人来找自己干什么。
而站在院门外的白如梦眼睛都瞪大了,漂亮的脸蛋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像看什么怪物一样看着她。
她指着天上的太阳,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大清早?”
“现在都快十点了!你……你居然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