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光?
尿?
这都什么跟什么?
就连龙沛野,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都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下意识地低头,靠近怀里的小妻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纯粹的困惑。
“什么意思?”
许相思窝在他坚实的胸膛里,感受着他带来的绝对安全感,胆子也肥了,心眼也活了。
她抬起小拳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笨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说什么情话。
可那凑到他耳边的气息,却带着一丝坏坏的,狡黠的笑意。
“就是让她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龙沛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懂了。
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瞬间从他胸口炸开!
他想笑。
可他生生忍住了。
男人的喉结疯狂地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死紧,才把那股子快要冲破天灵盖的笑意给压了下去。
不行,他堂堂一个营长,怎么能因为这种话笑出来呢……
那也太没威严了。
然而,龙沛野忍住了,不代表别人也能忍住。
李红那混沌的大脑终于将这句拐弯抹角的话给理顺了。
“轰”的一声!
那感觉,比被人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还要屈辱!
她整个人,彻底炸了!
“许相思!你个贱人!”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那张血泥模糊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成了一团。
“我是伟大的无产阶级战士!”
“你!一个流着肮脏血液的资本家后代!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状若疯魔,声音尖利到刺耳。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