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只是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淡淡地瞥了白如梦一眼。
“那又如何?”
轻飘飘的四个字,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许相思,眼里的柔情几乎能将人溺毙:“我甘之如饴。”
“!!!”
李红和白如梦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们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两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甘之如饴?他竟然说,他甘之如饴?!
这简直……简直是疯了!
龙沛野却像是嫌她们受的打击还不够大,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说起来,我倒觉得奇怪,”他的目光在白如梦和李红那两张青一阵白一阵的脸上扫过,“你们文工团的同、志,都这么闲吗?”
“我们夫妻俩关起门来的私事,你们也要管?”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
“还管得这么宽?”
这话,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了白如梦和李红的心里。
她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愤,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啊。
说到底,这都是人家的家事!
她们凭什么在这里咄咄逼人,像个抓人通奸的长舌妇?
白如梦彻底明白了。
今天,她们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像一个小丑。
她死死地咬着后槽牙,那眼神,恨不得在许相思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等着吧,许相思。
她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你今天能言善辩,不过是仗着没有证据!
等我托人从沪市寄来的东西到了……
那些能证明你根本没有和你那个老资本家外公划清界限的信件和物品!
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
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白如梦选择了暂时的隐忍,将所有的不甘与怨毒,都化作了心底最阴狠的盘算。
她能忍,但李红,却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