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沛野也不恼,反而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道:
“别闹,大家可都看着呢。”
“所有人都知道你身体虚弱,病还没好全,咱们演戏得演全套,对吧?”
说着,他又一次理直气壮地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许相思的胳膊。
这一次,许相思倒是没有再甩开他。
她只是从鼻子里,傲娇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哼”。
别闹了,外面还有人看着呢。”
许相思蹙着眉,压低声音警告他。
“让他们看。”
龙沛野丝毫不在意,甚至还故意扬了扬声音。
“正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人身体虚弱,受不得惊吓。”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演戏,就要演全套。”
许相思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无赖!
她“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却到底没再挣开他的手。
算了,就当是犒劳他刚才那一脚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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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遥远的铁路线之上。
咣当,咣当。
绿皮火车正不知疲倦地,向着广袤的乡野深处驶去。
许婧婧已经在这硬座上,被颠簸了整整三天三夜。
她觉得自己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整个人,像是被塞进一个巨大的罐头里,反复摇晃,腌制,最后被摧残得不成样子。
尤其是她带的干粮和钱票都不算多。
前两天还能勉强用白馒头配咸菜对付一下。
到了第三天,她的食物袋子,已经空空如也。
胃里火烧火燎的,饿得她前胸贴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