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党和人民给予他们的宽容和机会。”
“我作为他们的亲人,响应组织的号召,去督促他们,鼓励他们,让他们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改造,将来重新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清凌凌地望向白如梦,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请问,我帮助组织,巩固改造成果,这……又有什么不对吗?”
“……”白如梦彻底傻眼了。
她张着嘴,像是离了水的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无往不利的“大帽子”,在许相思这番滴水不漏、上纲上线的“道理”面前,竟然变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周围的议论声,已经从窃窃私语,变成了明目张胆的交头接耳。
“哎哟,你听小许这话说得,多有水平!”
“是啊,又红又专,思想觉悟比白如梦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白如梦这是踢到铁板了啊!”
这些话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在白如梦的耳朵里。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巨大的羞辱和不甘让她失去了理智。
“你撒谎!”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尖叫。
“你胡说八道!你当时肯定不是这么说的!你就是在狡辩!”
许相思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白如梦看来,充满了嘲讽。
“哦?”
许相思挑了挑眉。
“白如梦同、志,你这么言之凿凿,想必你当时就在现场,亲耳听见我说了别的话?”
“我……”
白如梦瞬间语塞。
“既然你不在场,又怎么知道我在撒谎?”
许相思步步紧逼,眼神却依旧平静。
“我们革命队伍里,讲究的是实事求是。谁主张,谁举证。”
“你说我跟他们纠缠不清,说我讲了别的话,那么,请你拿出证据来。”
“拿出人证,或者物证。”
“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我当场认罪,任凭组织发落。”
“拿不出来?”许相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一丝冷意。
“那就是凭空污蔑,是造谣,是对革命同、志的恶意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