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一直沉着脸的王政委,终于爆发出一声怒喝,他指着白如梦的鼻子,气得手都在发抖。
“白如梦同、志!你太让我失望了!”
“革命同、志之间,讲究的是团结互助,是批评与自我批评!而不是你这样,捕风捉影,肆意给人扣上‘资本主义’的大帽子!”
“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是在利用组织的信任,来满足你个人的嫉妒和私欲!”
“你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思想上的歪风邪气!”
王政委一番话,字字铿锵,彻底给白如梦的行为定了性。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鉴于你今天的恶劣行为,经组织研究决定,给予你记大过处分一次!”
“并且,”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被龙沛野护在怀里的许相思,“为了保护我们优秀军属的身心健康,免受不必要的骚扰,我会向上面请示,酌情考虑将白如梦同、志的工作,调动到其他军区去。”
什么?!
白如梦彻底傻眼了。
她费尽心机,想把许相思赶出云空岛,赶出龙沛野的身边。
结果呢?
许相思不仅毫发无伤,还得到了组织的高度肯定和保护?
而自己,却背上了一个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甚至还有可能被丢到其他军区?
她……她都干了些什么啊!
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瞬间吞噬了她。
白如梦两眼一黑,再也站不住,失魂落魄地转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踉踉跄跄地逃离了现场。
闹剧,终于收场。
龙沛野松开许相思,先是朝着仗义执言的军嫂们,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谢谢各位嫂子。”
“大恩不言谢,龙沛野记在心里。”
军嫂们连忙摆手,脸上都带着善意的笑。
他又转向王政委,态度诚恳:“政委,今天给您添麻烦了,感谢您明察秋毫,主持公道。”
王政委摆摆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娶了个好媳妇儿啊!好好对人家!”
说完,便带着干事离开了。
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院子里很快恢复了宁静。
龙沛野拉着许相思,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