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到!”
裴惜绾微怔,转身对上男人阴冷似刀的目光。
“兄长?”
她不知道裴霁舟与沈昭月的关系,裴惜绾一心扑在陆钰亭身上,要同沈昭月争抢,怎么会记得连沈昭月身边的小马奴?
所以裴惜绾对裴霁舟邀功,指着沈昭月道:“兄长,这女人隐瞒身份,就算父亲的死跟她无关,她可是罪臣之女!肯定不能再咱们府里待下!”
说着,一个眼神,抓住沈昭月胳膊的小厮竟然开始撕扯她衣裳!
沈昭月大惊,溢出眼泪尖叫:“裴霁舟!”
她这一声喊得撕心裂肺,裴惜绾正要嘲笑这女人疯了,乱喊谁呢。
可下一秒,小厮们发出尖叫。
“啊!!!”
裴霁舟的侍卫把他们的手卸了下来!
尖叫刺耳,裴惜绾傻了,疑惑询问裴霁舟:“兄长,你这是。。。。。。”
没有等她想明白,裴霁舟冷冷看了裴惜绾一眼:“陆钰亭在府外。”
听到这个名字,两个女人皆是一颤,裴惜绾眼睛发亮:“钰亭哥?他是来找我的?!”
她也不再关心裴霁舟帮助沈昭月是要做什么,心上人来主动见她,得意至极,走前还耀武扬威看了沈昭月一眼。
沈昭月面如死灰,垂下头。
裴霁舟扫视一圈,两手背在身后。
“都滚出去。”
灵堂没有外人,裴霁舟这才将沈昭月抱至腿间,揽住她的腰,作势要检查伤势。
沈昭月从惊惶中缓神,见衣衫半解,立刻挣扎出男人的怀抱。
“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
裴霁舟凉凉看她,攥得便是她领口的吊坠:“还留着他的东西?”
“你马上要被。奸污了,救你的不是他,而是我。”
“沈昭月,看着我!”
男人炽。热的大掌捏住沈昭月下巴,逼迫跟他对视,沈昭月忍不住红了眼。
“那如何,我要感谢你吗?裴霁舟,这不都是你算计好的,是你故意要这般折辱我对不对?”
他不赶走她,反而留住她,不就是想看她被裴惜绾欺负的样子。
一个姨娘没任何地位,衣食住行全靠裴霁舟的眼色。
他就是要逼她求他,像许久以前他那样,仰人鼻息活下去。
裴霁舟深沉的眸子望了沈昭月许久,淡然回答道:“是。”
“沈昭月,你就该想明白些,如今能够救你的人只有我,离开我,你半分半毫都活不下去。”
“那我就去死——”
沈昭月说着就要咬牙去撞棺材,被裴霁舟攥住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