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不愿,挣扎,被裴霁舟咬住下巴。
“别惹我发怒,沈昭月。”
“你若还想你府外的母亲活下去,就乖乖听我的话。”
听见母亲,沈昭月睁大眼,立刻抓住裴霁舟身体:“你找到我母亲了?”
“除了母亲还有些沈府的女眷,她们可都还安好?现在在哪?裴霁舟,求。。。。。。求你告诉我。。。。。。”
她用了“求”这个字,裴霁舟心情似乎好了些,把玩她的发丝,好整以暇道。
“沈大小姐流落民间几个月,还是不懂等价交换这种道理?”
“你要怎么报答我?”
沈昭月沉默,眼睛看向别处,眼眶红得像兔子,嗓音沙哑。
“我。。。。。。”
沈昭月不可能低头,但她退而求其次,用了些旁的方法。
看裴霁舟脸色,似乎没有发火,沈昭月也垂着眼睛,没再多说一句。
许久,裴霁舟开口:“五年前,你也这般。”
沈昭月动作一顿。
十年前她买下裴霁舟,必时她十三岁,裴霁舟也是十三岁,陆钰亭十七。
她对**一窍不通,所以买了马奴,但其实对这些男人不感兴趣,包括裴霁舟。
就算第一次见面,他骂她蠢,也很快把他忘在后院里。
她真正认识他,是在两年后,沈昭月及笄。
那时有很多想求娶沈昭月的人踏破相府门槛,沈昭月都不满意,又去找了陆钰亭表明心意,可是男人明明都送了她双鲤玉佩,还是义正言辞道:“沈小姐还小,不急。”
她哪里小?不满意,想到裴霁舟回去就找他撒气。
在裴霁舟看来,沈家都是傻瓜,外人都害怕沈丞相,总说他阴险狡诈、满盘算计,但在裴霁舟眼中,那人只是被家族亲眷蒙蔽眼睛的蠢货。
只要有人姓沈,他巴不得散尽家财护佑,对于这个小女儿更是宛若珠宝一般疼爱,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裴霁舟想将这白纸毁掉。
这天,裴霁舟主动找沈昭月。
“小姐若想了解这些旁门左道,奴倒是有想法。”
沈昭月好奇急了,忙问:“快说!”
裴霁舟带她去了厢房。
他本以为会看见的是沈昭月厌恶的脸,却没想她只是眨了眨眼,红了耳根:
“若我懂了这些,是否能让钰亭哥哥开心?”
从那以后,裴霁舟很讨厌陆钰亭。
回忆抽离。
沈昭月眸光愤恨:“从那时开始,你就一直在欺骗我。”
“裴霁舟,你怎可如此对我!”
迟来的辱骂令裴霁舟笑出声。
他掐着沈昭月脖颈,十分满意她就算如此恼怒,还不得不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
手拿过玉佩,用力一碾化作粉尘。
在进入她的时候于耳畔轻喃道:
“大小姐,无论我曾经有多卑贱,从今以后,你都再无可能跟陆钰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