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咬牙:“我已经和你做过这么多荒唐事,我如今声名狼藉,你当真不怕我说出去?!”
她清楚裴惜绾的脾气,若是给她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裴霁舟。
男人的大掌紧握住她的手臂。
“你就这么急想要当别人外室?”
“还是说,你想当的不是侯府的姨娘,而是陆府的外室。”
啪——
沈昭月气得脸颊通红,她高高举起右手,看着眼前满脸阴沉的裴霁舟,冷冷道:“别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不堪,我和陆钰亭早就没有任何关系!”
她甚至在听到两人即将定亲的时候,内心都没有任何触动。
自己方才之所以想要藏消息,只是因为裴霁舟发现是陆钰亭一定会折磨她,甚至不管她救出母亲的请求。
裴霁舟抓住她的手,目光阴晴不定。
他冷笑一声:“我肮脏下贱,你以为他就很简单么?”
沈昭月咬唇。
裴霁舟见她不吱声,就知晓她心中所想。
他冷哼一声,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吻过她的耳垂:“等丧期已过,我就会承袭爵位,到时候侯府举办宴会,你别乱跑。”
沈昭月讥讽一笑,低着头,令人看不清情绪。
裴霁舟不过就是拿她当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有半分真心可言?
这样的他又有什么资格说陆钰亭?
想到这,沈昭月的心又沉了几分,也不知心里究竟在为谁烦闷。
……
宴会当天,沈昭月在屋里,坐立难安。
她记得陆钰亭当时信上写着他会在后花园等她,可沈昭月被裴霁舟看得死死地,根本就出不去这个屋。
看着一旁的翠儿,她眉头微皱。
想到上一次给自己传信的丫鬟,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刚一起身,翠儿就出声问道:“月姨娘,您要去哪儿?”
“明惠呢?找她过来。”
明惠是裴霁舟院子里的佣人,听到月姨娘的话,翠儿的心放了下来。
“前厅估计正忙,姨娘若是要找她,我现在就派人去给你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