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给她这些脏东西?”
翠儿抖如筛糠。
“侯爷饶命,是奴婢自作主张!姨娘说若怀上子嗣,公主入府后更活不成……”
沈昭月扑过去掰他手指。
“你放开她!”
却被一掌掀到床柱上,后脑磕出闷响。
她模糊的视线里,裴霁舟的眼神在月光下如刀刻般锋利。
“都滚出去。”
他声音沉得吓人。
翠儿连滚带爬退下时,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混着沈昭月的呜咽。
男人忽然俯身掐住沈昭月腰肢,粗粝掌心摩挲着她小腹。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低笑像淬了冰。
“怀了孩子自然跑不了,本侯怎么没想到?”
沈昭月被他扔在锦被间时,后腰撞上白日洗衣留下的淤青。
他的指节勾开衣带时带着漫不经心的狠意,玉佩骤然从腰间坠下,冷硬地撞上她果露的锁骨。
“侯爷宁愿信一块死物……”
她偏头躲开亲吻,声音发颤。
“也不肯信我?”
裴霁舟咬住她耳垂的力道几乎见血。
“你拿什么让本侯信?”
手指顺着脊梁往下,在尾椎处重重一按。
“是这副抗拒的身子?还是……”
他捏住她的唇。
“学不乖的嘴?”
五更梆子响过三遍,沈昭月睁眼看着帐顶。
身侧人呼吸绵长,手臂却仍如生铁般锢在她腰间,仿佛梦里都在防备她逃走。
借着窗纸透进的蟹壳青,她凝视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
分明朝夕相对,这些天却分外陌生。
“再看就办了你。”
裴霁舟突然出声,吓得她差点滚下床。
男人倏然睁眼,手指精准捏住她下巴。
“昨夜没够?”
沈昭月缩进被子里,浑身像被马车碾过。
腿间黏腻未干,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
她盯着裴霁舟锁骨上自己咬的牙印,恍惚想起昨夜他掐着她腰说“怀不上就别下床”的狠劲。
“侯爷。”
她嗓子哑得不成调。
“我昨日真的没有见过外人。”
裴霁舟蹙眉,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