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楚华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带路。”
药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府医正在称量药材,见公主驾到,连忙行礼。
“府医。”
元楚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
“本宫问你,前几日,你去何处出诊了?”
府医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回公主,微臣。。。微臣去城东张大人府上。。。”
裴惜绾突然插话。
“撒谎!张大人昨日才随圣驾去了行宫,府里哪有人需要你看诊?”
府医浑身一颤,却仍坚持道。
“小姐明鉴,医者仁心,病患隐私不可外泄。。。”
元楚华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块金令拍在桌上。
“看清楚,这是母后赐我的凤令。你今日不说实话,便是抗旨不遵!”
府医抬头看清那金令,脸色瞬间煞白。
他咬了咬牙,忽然挺直腰背。
“公主即将贵为侯府主母,若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去问侯爷。微臣行医数十载,不能坏了医德。”
元楚华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
“你——”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裴霁舟大步走入药房,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元楚华身上。
“公主驾临寒舍,怎么不提前告知?臣也好备下酒席相迎。”
元楚华见裴霁舟突然出现,脸上的怒意瞬间化作委屈。
“霁舟哥哥,我只是。。。只是担心你。。。”
裴霁舟不动声色地挡在府医身前。
“公主若有疑问,问臣便是。府医年事已高,经不起惊吓。”
元楚华咬了咬唇,忽然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听闻府上有姨娘病了,想着既是霁舟哥哥的人,自然该关心。。。”
裴霁舟眸光一沉,声音却依旧平静。
“公主多虑了。府上姨娘都在后院静养,并无人生病。”
元楚华不甘心地追问。
“那府医前几日。。。”
裴霁舟打断她的话。
“府医是去为我诊治旧伤。公主若不信,可去太医院查问。”
元楚华见裴霁舟态度坚决,心知今日问不出什么,只得强压怒火,勉强笑道。
“是我多心了。霁舟哥哥别生气。”
裴霁舟微微颔首。
“臣送公主回宫。”
回宫路上,元楚华坐在轿中,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