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舟,很会藏拙……他在心中冷笑。
“钰亭哥久等了。”
裴惜绾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她今日特意换了身水蓝色的襦裙,发钗的流苏垂下,随着步伐轻晃,衬得整个人婀娜多姿。
陆毓亭起身,目光在裴惜绾脸上停留片刻,隐约流露出一丝欣赏之意。
“惜绾妹妹,多日不见,越发标致了。”
裴惜绾双颊绯红,娇嗔道。
“钰亭哥惯会取笑人。”
两人转到去了府里的花园小径漫步。
日光温柔的落在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裴惜绾的丫鬟们自觉的落后了好几步,给两人留足了相处的机会。
陆毓亭的目光时不时扫向四周,将侯府的守卫布置尽收眼底。
他故作随意地问道。
“听闻府上最近出了些事?瞧着守卫森严,帖子差点都递不进来…。。。”
裴惜绾撇撇嘴,不屑地说。
“还不是为了那个贱人!兄长要她反省,自己却整日往外跑,念叨什么沈家旧案。要我说,直接把人送走得了,省得碍眼!”
陆毓亭眼中暗芒一闪而过,他随手折了一枝花,放在裴惜绾的发髻边比了比。
“烬舟兄也是心善,换做旁人,早就赶出府去了,竟还挪了院子容她反省?”
裴惜绾有些羞涩的低了头,嘴上依然愤愤不平。
“谁说不是呢!就在东边的老祠堂,还派了重兵把守,好像怕她跑了似的……等等,钰亭哥你不会还对她?”
她突然抬头,脸上的娇羞一扫而空,转而是一脸的狐疑。
她记得清楚,沈昭月那个贱人曾经对陆毓亭痴心一片,而上次陆毓亭来侯府,也曾问起过沈昭月的事。
陆毓亭轻轻握住裴惜绾的手,笑道。
“抛开青。楼出身不说,她已嫁做你小娘,如何与你相比?”
他凑近几分,低声道。
“我带了上好的龙井,不如去你院里品茶?”
裴惜绾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心跳加速,红着脸点头。
“好、好啊。。。”
走出花园前,陆毓亭不着痕迹地回头看了一眼祠堂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