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裴烬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权势。
构陷忠良是为了讨好皇帝,留她一命是为了满足私欲,如今又要攀附公主……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魔窟!
三日后清晨,裴烬舟一身黑色骑装踏出府门。
临行前,他特意去静心斋看了一眼,沈昭月正倚窗看话本,对他视若无睹。
“看好她。”
他对守卫低声吩咐。
“若有什么闪失,提头来见。”
秋日里的西郊马场,牧草已经有些泛黄,马蹄踏过扬起一阵阵烟尘。
元楚华早已经等候多时。
她今日穿了一身火红的骑装,衬得肌肤赛雪。
她在宫女们的簇拥下朝着裴烬舟走近,下巴微抬,带着一贯的趾高气昂。
“烬舟哥哥来迟了,该罚。”
裴烬舟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双手抱拳行了一礼。
“臣府中有事耽搁,请公主见谅。”
元楚华眼波流转,故意将马鞭在掌心轻敲。
“今日只论骑术,不论君臣,我还以为要被放鸽子呢。”
她一面说着,伸出手就想要去挽他的胳膊。
然而裴烬舟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巧妙的挪步躲开,元楚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又展颜笑道。
“早听闻烬舟哥哥是马术高手,那便罚你。。。。。。教我骑新得的这匹烈马!”
她指向不远处一匹通体黑色的骏马。
那马身形矫健,毛发油亮,这会儿正烦躁地刨着前蹄,打眼一看就知道性子极烈。
裴烬舟只淡淡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温声规劝。
“此马野性未驯,恐伤凤体。不如臣为公主另选一匹温顺的?”
元楚华下巴一抬,娇嗔道。
“不要,我已经选了它,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骑它!莫非烬舟哥哥一个大男人还怕了一个畜牲不成?”
四周宫女们都不由的莞尔一笑,眼里闪动着好奇的光芒。
老淮阴去世后,都传说这位继位的世子爷千好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