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楚华冷笑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我看你敢得很!回宫!”
裴烬舟直到公主仪仗远去才直起身。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酒渍,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侯爷。。。”
随行的暗卫现身,递上帕子。
裴烬舟接过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备马,回府。”
他声音低沉。
“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朝阳宫内,瓷器碎裂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滚”!都给本公主滚出去!”
元楚华一把掀翻案几,上面的果盘茶具哗啦啦碎了一地。
宫女们跪在殿外瑟瑟发抖,生怕在这个时候触了公主的霉头。
“公主息怒,晚膳…。。”
贴身宫女刚开口,一个茶盏就擦着她的额角飞过,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息怒?你叫本公主如何息怒!”
元楚华抓起手边一切能砸的东西泄愤,贴身宫女却强忍着恐惧爬到了她的脚边。
“公主,您的手……”
元楚华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碎瓷片划破。
一滴鲜红的血液正顺着指尖滴落。
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像是刺激到了她敏。感的神经,她抓住了贴身宫女的手臂。
“他既然千般不愿,去请母后来……”
贴身宫女刚要起身,元楚华又猛地拽住她。
“不!本公主要亲自去见母后!”
她站起身,眼眶有些发酸,里头却已燃起熊熊怒火。
“备辇!去母后宫中!”
凤鸾宫内,皇后正在调香。
听闻女儿来了,她放下手中的香匙,示意宫人们将器具收拾齐整。
“让她进来吧。”
元楚华几乎是冲进内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