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瓦片碎裂的声响。
“去看看怎么回事。”
管家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自己却仍站在原地不动。
沈昭月屏住呼吸,一滴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下,只感觉时间仿佛凝固。
这时,又一只野猫追着先前那只从墙头跃下,正好撞翻了管家手中的灯笼。
灯笼骨碌碌往前滚动,管家低声咒骂,弯腰去捡熄灭的灯笼。
“该死的!”
沈昭月趁着这个机会,咬咬牙,转身按照沈怜规划的路线奔去。
无论裴烬舟为她做了什么,都无法弥补沈家的血债。
这一次,她必须彻底斩断这段孽缘。
借着混乱,她顺利来到西墙下。
那棵老槐树如沈怜所说,枝干粗壮,正好延伸到墙外。
她深吸一口气,抓住最低的树枝,费力地往上爬。
“月儿,这边!”
墙外,沈怜已经等候多时。
他伸手接应妹妹,两人终于成功逃出侯府。
“快,马车在巷子那头。”
沈怜拉着沈昭月的手,在黑暗的巷道中穿行。
沈昭月跑得气喘吁吁,却不敢停下。
身后,侯府的喧嚣渐渐远去,只有那冲天的火光依然清晰可见。
转过几个弯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果然停在暗处。
沈怜扶沈昭月上车,自己也跳了上去。
“走!”
他对车夫低喝一声。
马车缓缓启动,很快加速驶离。
沈昭月从车窗回望,侯府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别看了。”
沈怜握住妹妹冰凉的手。
“我们安全了。”
沈昭月收回目光,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哥哥,那火。。。”
沈怜知道自己的妹妹天性善良,当即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放心,我控制了火势,只会烧掉膳房,不会伤及无辜。而且这样正好,所有人都以为你葬身火海,不会再追查。”
沈昭月点点头,却无法驱散心头的不安。
她想起裴烬舟重伤在床,若是火势失控。。。
“接下来我们去哪?”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