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双臂,目光诚恳。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信你?”沈昭月反问。
陆毓亭露出的眉眼依旧温和如初,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
“因为除了我,没人能帮你逃出裴烬舟的手掌心。快下来,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远处传来侍卫的脚步声,沈昭月不再犹豫,纵身跳下墙头。
风声在耳边呼啸,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落地的疼痛。
陆毓亭却真的稳稳接住她,触到她冰凉的手腕时眉头紧皱。
“你什么时候会的武功,还胆子那么大擅自用了金针刺穴?不要命了?”
沈昭月挣开他的搀扶,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不关你事,带路!”
陆明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转身引路。
两人借着夜色掩护,穿过几条幽暗小巷。
沈昭月的脚步越来越慢,强行激发内力的副作用开始显现,视线逐渐模糊。
陆明远回头催促,却见沈昭月摇摇晃晃的身子。
“再坚持一下,前面拐角的别院就有马车。”
就在他们即将拐入主街时,身后突然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陆毓亭脸色骤变,一把将沈昭月拉进阴影处。
“是裴烬舟的亲卫队。”
他压低声音。
“他亲自追来了。”
沈昭月透过巷口望去,只见一队侍卫举着火把疾驰而来。
为首的男子一身玄色劲装,正是裴烬舟。
火光映照下,他脸色阴沉,活脱脱一个阎罗王。
“搜!”裴烬舟厉声喝道,“就是把京城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陆毓亭握紧沈昭月的手。
“走小路,从南城门出去。城外有我的庄子,你暂且去避一避……”
沈昭月强忍眩晕,随陆毓亭钻进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当她掀开车帘时,前方城门的轮廓隐约可见。
守城士兵正在换岗,陆毓亭没有下车,只是怀中取出一块令牌。
“本官出城有要事,速速放行。”
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城门时,一把长剑破空而来,深深钉入他们面前的木柱。
沈昭月趁着车帘被剑气掀起的一瞬间回头,只见裴烬舟立于侍卫身侧,那侍卫腰间只剩空****的剑鞘。
“陆祭酒,夜深人静,这是要上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