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毓亭上前一步。
“侯爷明鉴,下官只是路遇沈姑娘。。。…”
裴烬舟抬手制止,目光扫过陆毓亭那张温文尔雅的脸。
“够了,陆大人今夜相助之情,本侯改日再谢。”
沈昭月感到手腕上的力道加重,裴烬舟几乎是拖着她往回走。
“我自己会走!”
她挣扎着低喝。
裴烬舟充耳不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翻身上马。
沈昭月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好似极力压制怒火。
“回府。”
裴烬舟一声令下,亲卫队整齐调转马头。
沈昭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陆毓亭。
月光下,这位祭酒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阴鸷。
侯府主院内室,烛火通明。
裴烬舟一进门就将沈昭月放在榻上,转身砰地摔上门。
他背对着她站了许久,平复下内心的酸涩。
“你和他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沈昭月揉着被捏出红痕的手腕,漫不经心道。
“怎么,侯爷连这也要管?”
裴烬舟猛地转身,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陆毓亭是什么人?就敢跟他走!”
沈昭月别过脸不看他。
“总比留在这里任你摆布强,至少他不会给我下药。”
这句话像刀子般刺入裴烬舟心口。
他大步上前,高大的身形足以将人完全笼罩在臂弯之内。
“为了逃出去,连命都不要了?知不知道强行冲穴会经脉逆行?沈昭月,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两人呼吸交错,沈昭月却硬气地仰起脸。
“要杀要剐随你便。”
裴烬舟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泄了气般直起身。
“来人,看好她。若再让人跑了,提头来见!”
门外侍卫齐声应是,裴烬舟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昭月听着那脚步声远去,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强行运功的后遗症开始显现,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姨娘,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