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揉了揉太阳穴。
“裴爱卿,你可有证据?”
裴烬舟拱手。
“臣亲眼所见,那女子分明是臣府上走失的姨娘。陆大人明知故犯,其心可诛!”
陆毓亭突然跪下。
“臣冤枉啊!裴侯所言女子确是沈家小姐,但她并非侯府姨娘,而是被强掳去的!臣见她可怜,才冒险相救。。。…”
裴烬舟厉喝一声。
“放肆!陆大人,你可知污蔑朝廷重臣是何罪名?”
皇帝猛地拍案。
“够了!”
大殿瞬间鸦雀无声,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
陆毓亭伏在地上,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皇帝冷冷扫视二人。
“陆爱卿,你身为国子监祭酒,深夜私自带人出城确有不妥。无论缘由为何,都该事先报备。罚俸三月,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陆毓亭脸色一白,却不敢争辩。
“臣领罚。”
皇帝目光转向裴烬舟。
“至于裴爱卿,家事当在府中了结,闹到朝堂上成何体统?退朝!”
裴烬舟握紧了拳头,却也只能躬身。
“臣遵旨。”
走出金銮殿时,陆毓亭被侍卫带去受刑。
经过裴烬舟身边时,他低声道。
“裴侯好手段。”
裴烬舟目不斜视。
“不及陆祭酒万分之一。陆大人若再碰本侯的人,下次就是大理寺的天牢了。”
陆毓亭莞尔一笑。
“即使没有我,她也会不计一切代价逃离你的身边,不信你就看着吧!”
午后,阳光毒辣。
陆毓亭挨完板子,本该直接出宫,却故意绕道往太医院方向走去。
“大人,宫门在那边。。…。”随从小声提醒。
陆毓亭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转向御花园小径。
“本官这伤,总得讨些药膏。”
每走一步,臀腿处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果然,刚转过回廊,就听见环佩叮当。
陆毓亭立刻换上痛苦又隐忍的表情,脚步也愈发蹒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