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舟入宫赴宴,守卫交接时会有半刻钟的空档,我们从后花园的角门出去。”
沈昭月点点头,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侍卫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沈怜迅速闪到屏风后。
“姨娘可醒了?”
是管家的声音。
“侯爷命人送了些新鲜瓜果来。”
沈昭月故作镇定。
“放在门外吧,我暂时没胃口。”
待脚步声再次远去,沈怜才重新现身。
他的目光落在妹妹消瘦的脸庞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沈昭月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
“我没事,哥哥,裴烬舟的毒。。。你真的在为他医治?”
沈怜冷笑一声。
“我确实延缓了他体内的毒性发作,让好受些,但最后一剂药里我加了东西,等他毒发时……”
沈昭月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裴烬舟若死在你的手上,朝廷不会放过神医谷。哥哥,我们逃出去就好,别惹这麻烦。”
沈怜还想说什么,院外突然传来一阵**。
兄妹二人同时变了脸色。
那分明是裴烬舟冷厉的嗓音。
“怎么可能,他明明入宫去了!”沈昭月脸色煞白。
沈怜迅速将沈昭月拉到身后。
“他从一开始就在试探我们。”
沈昭月咬了咬唇,猛地将沈怜推进床帐,自己打翻妆台上的胭脂盒。
当裴烬舟踹开房门时,看到的是她正用帕子擦拭洒落的胭脂。
沈昭月面上平静,抬眸看他。
“侯爷不是入宫了么?”
裴烬舟的目光扫过微微晃动的床帐,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
“皇后突发头风,宴席取消了。怎么,失望了?”
沈昭月看到他一身常服和干干净净的鞋尖,突然明白过来。
“你根本没进宫!”
床帐后传来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裴烬舟眼神一厉,长剑出鞘直刺床榻。
“滚出来!”
沈怜掀帐而出的瞬间,三枚金针已破空射向裴烬舟咽喉。
裴烬舟旋身避让时,沈昭月抓起瓷枕砸向他。
“走!”